以缓解一些疼。”
“沈姐姐想听什么?”
“我在来的路上听见这一条街的人都在夸赞孟大人,我很好奇孟大人是个怎样的人?”
孟阮棠笑出声,“沈姐姐你怎这样问?像是看上我父亲一样。”
沈婉凝轻轻拍打她的肩膀,语气佯装严肃好奇:“只是很少碰见被百姓夸赞的父母官,好奇罢了。”
“父亲确实是个为民的好官呢,刚到大理寺时,许多旁人不敢管的世家案子,只有父亲铁了头管。”
孟阮棠说起孟大人来一脸骄傲,沈婉凝扎完手上的银针,只见孟阮棠脸色稍变,面露难过之色。
她头微微低垂,道:“在接手永安巷前,父亲从没落人口舌。”
“为何是永安巷?”
“当年永安巷大火一案本是父亲的同僚接手,可不知为何那人突然辞官回乡,这事硬生生落在父亲头上,上头逼的紧,永安巷的百姓又苦不敢言,怨声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