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可沈婉凝早没影的跑出去。
婶子着急大喊:“那疯婆子会咬人的,你小心啊!”
“我不管了,听不见算了。”
婶子掂了掂钱袋,只觉得手越发烫,赶忙把钱塞进怀中。
戴头巾的妇人叫她这模样,毫不客气的嘲笑:“你装什么呀,谁不知道你最爱的就是钱,我听你说三瓜两枣的词都替你心虚!”
婶子脸上一阵烫一阵痒,再没心思晒太阳,给戴头巾的妇人推了一下,骂道:“臭寡妇,给我位置让出来,我要走了!”
戴玉簪的妇人捂着嘴角,“都没心思晒太阳了,散了吧散了吧。”
沈婉凝一路柳堂巷最里处奔跑,她顾不上话的真假,只想朝着谨慎的一点希望跑。
她快要绝望了。
坚持了那么久,作为她活着的希望这么久,她再不能失去稻草了。
沈婉凝跑到一间破烂的木屋前,借木门的间隙,还能看见头发花白的妇人坐在地上,嘴巴蠕动两下,那妇人猛的抬起头,直勾勾盯着沈婉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