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谢怀忱说话?你又是他什么人?”
皇太后问。
沈婉凝快速恢复一副笑脸,“皇太后娘娘说反了,不是我帮助大将军而是大将军一直在帮助我。”
沈婉凝想起在皇太后身旁耳语的宫女,只觉得眼熟,这会儿想起来道:“皇太后娘娘身边人耳朵想来是灵的。”
“主殿上的事皇太后娘娘未亲临,想必也知晓一二。”
皇太后笑而不语,只看着沈婉凝,似乎在说:我倒要看你这伶牙俐齿能说出什么来。
她不相信沈婉凝和谢怀忱毫无关系。
“我虽夸大说自己帮了江小姐,可民女知晓,若无大将军,怕是民女不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同皇太后娘娘说话。”
沈婉凝将来龙去脉诉说一番,见皇太后眨眼次数频繁,不敢停留:“民女来京城不过是因为佛诞日,想来见识,本不想参与皇家的事,谁料大将军帮人不是随手而为,他看出我医术非凡,所以叫身边副官早早蹲守。”
“这才生了后面一些乌龙。”
沈婉凝话没到头,补上一句讨巧的话,“若皇太后娘娘想帮大将军和江小姐结亲,是大可放心去的,除此之外,民女和大将军再无其他瓜葛。”
皇太后听得满意,笑了好一阵,她细细盯住沈婉凝,问:“沈郎中可告知哀家你的名字?”
“沈凝心。”
“倒是个可人的名字。”皇太后细细呢喃,她面上笑容逐渐消失,转而严肃道:“沈凝心,你不但是来京城见识吧?”
“你虽口口声声说今日这一切是谢怀忱那小子所为,那你当真无一点私心?”
“大胆沈凝心,你意欲何为?今日若说不出来,哀家可要问你的罪。”
沈婉凝习惯她这幅喜怒无常的问罪模样,当即跪在蒲团上,态度诚恳,身子却不卑不亢的立着。
“皇太后娘娘,民女确有私心,可私心所来处,是民女一身的本事。”她看着皇太后的眼睛,一点不肯退缩,满是求赏识的欲望。
“民女学成医,不想埋没师父的一身本事,奈何四处游医遇不到一位赏识民女的人,今日得此机会,民女是万万不想错过的。”
“皇太后娘娘想必能感受到身体的状况,原先民女所说的一年只是想赢得皇太后娘娘的关注,若得皇太后娘娘信任留民女在您身边此后,民女有信心调理好您的身体!”
“只求皇太后娘娘给民女一个机会!”
她字字诚恳,皇太后一时要挂不住脸上的严肃。
皇太后收起严肃,夸奖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