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穿着一身酒红色的真丝睡衣,正端着杯红酒靠在沙发上。
看到包有为进来,她直接把酒杯放下,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走过来,手里还拿着那个从公司顺回来的金棕榈复制品。
“这东西看着不大,分量还挺沉。”樊冰儿把奖杯递给包有为,顺手帮他把西装外套脱了。
“纯铜镀金的,能不沉吗。”包有为把奖杯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换了拖鞋。
“真要去好莱坞待那么久?”樊冰儿跟着他往客厅走。
“那边事多。”包有为坐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两部片子要上,宣发全得盯着。你在国内好好挑本子,别什么戏都接。”
樊冰儿走到他身后,伸手帮他按着肩膀:“行吧,包大导演。你就在前面冲,我在大后方给你守着。”
包有为拍了拍她的手背,闭上眼睛休息。
第二天一早。
包有为洗漱完,直接提着一个黑色密码箱出了门。
车子一路开到帝都电影学院。
自从《寄生虫》入围戛纳,导演系那几个老教授的电话就没断过。包有为心里清楚,拿了金棕榈,总得给母校个交代。
他专门让人复刻了两个奖杯,一个放公司展示柜,另一个,今天带过来了。
包有为现在是导演系在读硕士。这身份拿最高奖,直接把学院的招牌擦得锃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