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异常是他的右手虎口有一道浅浅的划痕,不知道什么时候蹭的。
“小伤,消个毒就行。”苏晚晴一边说一边熟练地处理伤口。
陈默坐在检查床上,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韩大叔的酸菜汤还留着吗?”
苏晚晴抬头看他:“留着,他专门给你留了一大碗,说‘那小子不回来谁也别动’。”
陈默笑了:“替我谢谢他。”
“你自己去谢。”苏晚晴处理完伤口,抬起头,“他现在应该还没睡——听说你回来了,说要等着听你讲故事。”
陈默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明显了。
“讲故事?我哪会讲什么故事。”
苏晚晴看着他,目光柔和:“你就讲你怎么把‘毒蝎’吓得脸都白了就行。”
陈默眨了眨眼:“你怎么知道我把他脸吓白了?”
苏晚晴没有回答,只是抿嘴笑了笑,低头收拾器械。
但那个笑,已经说明了一切。
生活区的公共空间里,灯还亮着。
韩守信端着一碗酸菜汤,坐在桌边,看见陈默进来,眼睛一亮。
“哟,主角回来了!”他放下碗,拍了拍旁边的凳子,“来来来,坐下说,今晚怎么回事?”
林薇和张静也挤了过来,一人手里端着杯热茶,眼睛亮晶晶的。
老郑和大刘缩在角落里,但耳朵都竖起来了。
陈默坐下,接过韩守信推过来的酸菜汤,喝了一大口。暖意从胃里涌上来,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想听什么?”他问。
“从头说!”林薇抢答,“你怎么进去的?有没有人发现?那个‘毒蝎’长什么样?”
陈默想了想,开始讲。
讲他怎么趴在雪里等了半小时,怎么趁乱摸进营地,怎么用无人机闪瞎守卫,怎么冲进帐篷、放倒“毒蝎”、抢了文件就跑。
讲到“毒蝎”被他用麻醉枪放倒时那副表情,林薇笑得前仰后合,张静捂着嘴憋笑,老郑和大刘也忍不住咧嘴。
韩守信端着碗,听得津津有味,偶尔插一句:“然后呢?”
陈默讲到最后,从怀里掏出那几份文件,放在桌上。
“就这些。还没来得及看。”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几份文件上。
韩守信伸手,但没有翻开,只是看着陈默:“打算什么时候看?”
“明天。”陈默说,“今晚累了,脑子不清醒。”
韩守信点点头,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就明天。今天先好好休息。”
林薇和张静也站起来,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