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
苏晚晴也笑了,眉眼弯弯的,像窗外的模拟天光照进了走廊。
“那我也先问问您——您自己想选什么?”
陈默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工坊。有了工坊,很多设备可以自己造、自己修,不用再靠那几架破无人机东拼西凑。长远看,性价比最高。”
苏晚晴点点头,没有反驳。
“但韩大叔说得对,”陈默继续说,“你现在的房间确实太挤了。林薇和张静也是。如果选了工坊,你们还得继续挤下去。”
苏晚晴看着他,目光很柔和。
“陈默先生,”她轻声说,“我来这儿,不是来享福的。能有个安全的地方住,能有药救人,能有饭吃——这些已经比我刚末世时能想到的最好情况好太多了。房间挤一点,不算什么。”
陈默没有说话。
“选您觉得对安全屋最有利的。”苏晚晴说,“我一直都信您的判断。”
她说完,微微笑了笑,转身回了医疗室。
陈默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心里某个地方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不是感动。是比感动更复杂的东西。
是那种“有一个人,从不问你为什么,只问你需不需要”的踏实。
十分钟后,陈默回到指挥中心,韩守信还在那儿等着。
“问完了?”老头儿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喝着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的茶。
“问完了。”
“她说选哪个?”
“她说随我。”
韩守信“嗬”地笑了一声:“我就知道。”
陈默看着他:“韩大叔,您到底想说什么?”
韩守信放下茶杯,难得正经地看着他。
“小子,你知道什么叫‘家’吗?”
陈默愣了一下。
“家不是最好的房间,不是最先进的设备。”韩守信说,“家是你愿意把好东西留给谁的地方。”
他站起身,背着手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下,头也不回地说:
“那姑娘,值一个好房间。”
然后他走了。
陈默坐在控制台前,盯着屏幕上的三个选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系统,”他开口,“选第二个——生活区独立套间。”
【确认选择:生活区独立套间×2。】系统的声音响起,【模块安装预计耗时:72小时。期间生活区部分区域将暂时封闭,请宿主提前安排人员住宿。】
“安排住宿……”陈默想了想,忽然有了主意。
晚饭时,陈默在餐桌上宣布了这个消息。
“选了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