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苏晚晴隔着透明隔离墙,比了个OK的手势,防护面罩下的脸虽然疲惫,但眼神亮晶晶的,像个刚完成复杂拼图的孩子。“所有样本,包括那个‘高危宝宝’,都塞进‘零号’保温杯里了!三层锁,七道屏蔽,保证连个细胞信号都漏不出去!”
陈默绷紧的嘴角稍微松了松。苏医生这人,专业的时候能吓死人,放松下来又有点……怪可爱的。他点点头,注意力立刻被系统刷屏的警报拉走。
【警报!对方开始拿‘透视镜’偷瞄咱家房子了!扫描强度:能把耗子洞里的奶酪牌子都看清楚!】
【‘回声’牌毛玻璃已就位!正在给咱家山体打码!模糊滤镜开最大!】
【对方愣了!扫描波开始瞎晃悠了!哈哈,肯定在骂娘!】
陈默差点被这拟人化的系统播报逗乐。这系统,是不是跟他久了,也染上了点不着调的毛病?
“干得漂亮,继续保持。”他清了清嗓子,掩饰那点笑意,转向正事。“帮我接东山避难所那个‘刘抠门’,声音小点,别让外面偷听的听见。”
“刘抠门?”苏晚晴眨眨眼,显然对这个称呼感到新奇,但还是麻利地操作起来。
几秒后,刘区长那带着紧张和困意的声音,像怕被人发现似的,压得低低地传来:“大、大佬?是您吗?这大半夜的……出、出啥事了?”背景音里还有小孩哭和大人低声呵斥的动静,听着就挺惨。
“长话短说,”陈默也压低声音,营造出一种地下党接头的氛围,“我家门口来了一伙儿不太讲礼貌的客人,带着‘大号望远镜’到处乱看。不是之前那批贴龙纹身的。你们最近,有没有瞧见什么生面孔?特别是开着……嗯,像移动实验室或者间谍车那种大家伙的?”
“移动实验室?间谍车?”刘区长吸了口凉气,紧接着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讨论声,隐约听见“老六说的那几辆大白车”、“鬼鬼祟祟的”之类的词。过了一会儿,他声音更虚了,还带着点后怕:“有!大概……三四天前,南边老国道上,我们的人瞄到几辆特别大的、刷得跟雪一样白的六轮大卡车,篷布盖得严严实实,看着就邪乎!没敢靠近!您是说……它们跑您那儿蹲着去了?”
大白车?篷布?陈默脑子里立刻浮现出科幻片里那些神秘科研部队的形象。好嘛,专业选手果然出场了。
“除了车,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比如,有没有人到处打听……末世前那些瓶瓶罐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