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附近的居民和找到的幸存者…我们就是想找个地方活下去…”暗哨断断续续地说,在麻醉枪和严寒的威胁下,心理防线很快崩溃。
听起来像是一个由前地方政府基层人员和民众自发组成的求生团体,目前还属于秩序相对较好的避难所,并非“龙王”那种穷凶极恶的武装集团。但也不能完全掉以轻心。
陈默想了想,收回麻醉枪,退后两步,依旧保持警戒。“回去告诉你们管事的。这片山区,有主了。我们无意与守规矩的幸存者为敌,但也不欢迎未经允许的靠近或刺探。保持距离,相安无事。如果有什么需要交易…比如情报,或者你们有我们需要的东西,可以在原检查站留下标记,我们会考虑接触。”
说完,他不等暗哨反应,迅速后撤,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风雪和乱石之中,留下惊魂未定的暗哨呆立原地。
陈默快速返回潜出通道,通过层层消毒和气闸回到安全屋温暖的内室。他脱掉外衣,调出刚才对话的录音和暗哨的热成像记录进行分析。
“东山避难所…刘区长…”陈默检索着记忆。前世似乎听说过这个避难所初期名声还行,但后来好像因为物资匮乏和内斗解体了,不是“龙王”的附属。可以暂时观察,作为潜在的情报来源或边缘交易对象。
就在他分析时,派往医院的无人机传回了信号——它成功在苏晚晴所在的住院部楼顶(相对安全)空投了物资包,并捕捉到了苏晚晴在几名同事帮助下,冒险爬上楼顶取回物资的画面。画面中,苏晚晴虽然疲惫憔悴,但眼神坚定,拿到医疗包后迅速检查并分配,同时她也发现了那份加密信息和坐标,脸上露出了凝重和思索的表情。
她暂时没有立即行动,而是将信息收好,继续投入到对病人的抢救中。这个反应让陈默微微点头——冷静,不盲目,以当前责任为重。
“看来,医生这边,有戏。”陈默自语。同时,检查站那边的暗哨应该已经把消息带回去了。接下来,就看“东山避难所”如何反应,以及苏晚晴何时会做出抉择了。
安全屋内部平静依旧,但外界冰雪覆盖的世界里,人与人的博弈、生存与淘汰的考验,正在每一个角落激烈上演。陈默如同一位棋手,开始有条不紊地落下他的棋子,为建立属于自己的“秩序”与“王国”,铺下最初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