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狂喜,若无其事地走出偏房,去茅房转了一圈,然后回到花园。
陈红友正蹲在池塘边喂鱼,听到脚步声,头也不回地说:
“怎么这么久?我还以为你掉茅坑里了呢。”
高纯笑了笑:
“茶水喝多了,多待了一会儿。顺便认了认路,免得下次来找不到茅房。”
陈红友“哦”了一声,继续喂鱼。
高纯站在他身后,看着池塘里的锦鲤,嘴角微微上扬。
四枚玄脉珠,四十丝能量。
这一趟,收获太大了。
两人又在花园里逛了一会儿,陈红友又带他去看了竹林、看了小溪、看了药田。
每到一个地方,他都絮絮叨叨说个不停,高纯耐心地听着,偶尔附和几句。
不知不觉,日头西斜。
陈红友意犹未尽:
“哎呀,天都快黑了!要不你今晚别回去了,在我家住下吧!咱们晚上接着聊!”
高纯笑着摇头:
“今晚不行,我得回去。”
陈红友一愣:
“为什么?你好不容易来我家一趟,住一晚怎么了?”
高纯解释道:
“来的时候跟潘长贵说好了,晚上要回去。答应了人家的事,不能失信。”
陈红友一听这话,脸顿时垮了下来。
他板着脸,语气里满是醋意:
“高纯,咱俩可是好几年前就认识了……”
“当年你来镇城,咱们一起玩的时候,潘长贵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怎么,现在住他家几天,就把他当兄弟,把我当外人了?”
高纯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好笑,面上却认真道:
“红友,你说什么呢?咱们当然是老朋友了。”
陈红友撇着嘴:
“那你怎么不肯住我家?难道他潘长贵的友情,就比我陈红友的友情更重?”
高纯连忙摆手:
“不是这个意思。我确实是答应了人家,不能言而无信。
你想想,要是我今天答应住你这儿,明天答应住别人那儿,那我成什么人了?”
他拍了拍陈红友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再说了,咱们都是老朋友了,也不在乎这一天两天的。
以后日子还长着呢,等去了平安县,咱们天天见面,你想聊多久都行。”
陈红友听着这话,脸上的表情渐渐松动,但嘴还是硬着:
“那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高纯笑道:“过几天就来。等我把手头的事办完,专门来找你玩,好不好?”
陈红友盯着他看了好几息,终于“哼”了一声:
“行吧,那你可要说话算话。”
高纯点头:“一定。”
陈红友这才脸色好转,又恢复了话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