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想象。
因为自建国以来,上面虽然对他们家这种成分家庭的限制很多,但也并没有露出明显的恶意。
现在陈近文这突然而来的预测,她实在是太难接受了。
不过娄晓娥虽然傻白甜了一点,但她到底是在娄家那种家庭长大,耳濡目染之下,也会对时事以及家庭的处境有所了解。
不然她当初也不会听从娄父娄母的话,嫁给许大茂这么个平民子弟了。
结婚后她就以为万事大吉了,所以最近两年她还真没太关注时事。
此时被陈近文提醒了,她就不由自主的琢磨了起来。
不过她现在对局势了解得太少,琢磨了半天都没能有个清晰的思路或者结果。
但她此时也只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所以就决定,明天跟许大茂离完婚后,就赶紧回家去,跟父母说一下这个事情。
她不了解现在的情况,娄父还能不了解吗?
而且到了这会儿,她也不像之前那样在乎与许大茂的婚姻问题了。
当然,主要还是陈近文给她开导了一下,把责任推到了许大茂身上。
再一个来说,现目前最重要的可就是生命的安全。
相比这个,离个婚而已,那真是无足轻重了。
想通了之后,娄晓娥就转身回屋里去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陈近文起来做早饭,李兴中伺候陈芳洗漱的时候,娄晓娥也来到了厨房帮忙。
由于陈芳两口子在厕所那边洗漱,她倒是没有再找陈近文确认昨晚所说的那些话。
早饭吃了一半,陈芳再次问了起来。
“嫂子,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了吗?”
她挺希望娄晓娥在睡了一觉后,能改改主意。
娄晓娥平淡而又坚定的说道。
“不了,已经成这样了,就不用再考虑了,而且再过下去对我、对他都不好。”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外面传来了许大茂的声音。
“娄晓娥,赶紧跟我去民政科,别磨蹭了。”
(这时候结婚可以在街道办办手续,但离婚就要去区民政科才行。)
娄晓娥放下碗,起身去到门口,平淡的看着许大茂说道。
“你慌什么,我说了要去,那就一定会去的,你先把证件都准备齐全吧。”
说完,她又回到桌前,继续吃起了饭。
她这么满不在乎,甚至是颐指气使的样子,把许家门口的许大茂鼻子都气歪了。
不过他也没敢多说什么,唯恐娄晓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