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至于因为一句话就对周耀庭发难。
一来周耀庭也算得上他的得意门生,二来他了解周耀庭的性格。
随手递出另外一盏茶杯,小花生眼眸微抬。
得意门生说话说一半,另一半显然落在了不成器的学生身上。
“启禀校长,学生刚刚收到来自蝶恋花小组的密电。”
一番言简意赅的汇报过后,戴春风这才如同老学长那般双手捧起茶杯。
“周专员已经秘密乘船进入嘉陵江,申请向您当面述职。”
私底下如何与周耀庭相处是一码事,眼下当着小花生面前又是另外一回事。
铨叙中将周专员,在国府内部的席位显然要排在他这个职务中将前面。
正式场合称职务,这是最简单的职场法则。
“哦?”
轻咦一声,小花生瞬间来了兴致。
“耀邦回来了?”
抬手拍了拍身旁的沙发,他脸上的笑容也不由得真挚了几分。
“都坐下说!”
“他什么时候到?”
“安保工作是否安排妥当?”
三节两寿的孝心一应俱全,再加上小鬼子橘侯爵所代表的战略意义。
这使得小花生对于自己小老乡兼小弟子的态度,向来是和颜悦色。
最起码,表面上如此。
哪怕他再怎么眼热周耀邦名下的财富,他也绝不会露出什么难看的吃相。
首先,他不可能直接迫害有功之臣。
其次,周耀邦也绝非他能够呼来喝去的小角色。
橘氏一脉啊!
好大的名头,手握华东南地区两大集团军,近乎半个小鬼子在华海军。
抗战一日没有彻底胜利,小花生就已然不敢露出獠牙。
更何况,以己度人之下,他怎么可能轻视怠慢了自己这个关门弟子?
单枪匹马在小鬼子腹地打造出这般庞大的家业,这种人物又岂能小觑?
倘若周耀邦没有后手,他小花生第一个不相信。
要不然的话,他又何必对周耀庭严防死守呢?
“回校长的话,学生已经安排老六秘密赶往了朝天门码头。”
正襟危坐,戴春风捧着茶杯,恭敬的同时又不失干练。
“他接应到周专员以后,将会第一时间请周专员到海棠溪集镇的军统机密安全屋下榻。”
“后续如何安排,还请校长您示下!”
微微颔首,小花生缓缓靠回沙发上。
一脸轻松神色,展现着他对戴春风能力的满意。
“老六?就是那个和耀全仅有一字之差的郑耀先吗?”
嘴角微微翘起,小花生饶有兴致地夸赞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