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写好了。”
弘皙瞳孔微震,满脸震惊:“你都写好圣旨了,还特意叫我回来干什么?直接颁布不就行了!”
雍正理直气壮:“通知你一声。”
弘皙:“……”
狗老爸,是真的狗。
他立刻转头求助,看向一旁吃瓜的欢欢:“老妈!你快劝劝!”
欢欢立刻抬手把书卷抬高,摆明立场:“别找我,我不管。”
“为什么不管啊?”
欢欢忍着笑意,慢悠悠道:“你老爸说了,皇位是你们父子的事,旁人不得插手。”
弘皙一脸无语看向雍正:“你什么时候这么讲道理了?”
雍正懒得跟他废话,吐出一字:“滚。”
弘皙不滚,干脆稳稳坐下,一副今天必须掰扯明白的执拗模样。
雍正看着眼前已然成熟稳重的儿子,神色慢慢收敛戏谑,变得认真肃穆。
“大壮。”
弘皙立刻安静坐直,认真聆听。
“朕跟你说一番话,你记在心里。”
“儿臣谨记。”
雍正目光沉沉,缓缓开口:“皇权,最是迷人,也最是蚀人。”
“万人跪拜、尽数听命,一言可兴一族、一言可败一人。这至高权力握得太久,人心会慢慢变质。”
“日后若是有一天,你无端猜忌自己的储君。他做得好,你疑心他收买人心;他做得不好,你质疑他能力不足。他开口你猜忌,他沉默你戒备。”
“你要切记,从来不是太子出了问题,是你坐在帝位太久,舍不得放权,被权力困住了本心。”
弘皙心头一震,轻声问道:“就像皇玛法从前那样吗?”
殿外的高无庸瞬间把头埋得极低,装聋作哑,半点不敢听闻。
雍正异常平静:“你自行参悟即可。”
弘皙瞬间了然,彻底听懂了老爸的苦心。
雍正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柔和下来:“大壮,朕今年五十五了。”
弘皙抬眼打量他。
父皇黑发依旧、身姿挺拔、精神矍铄,常年作息规律、坚持锻炼,看着比无数青壮年都要康健,哪里有半分老态?
他忍不住小声反驳:“您这一点都不老。”
雍正没好气:“闭嘴。”
“哦。”
“朕该教你的、该给你的,尽数给你了。本事、人心、班底、权柄,无一保留。如今太孙长成、朝局稳固、天下安定。”
“朕占着帝位迟迟不放,毫无意义。”
“难道要再坐二十年,把你熬到六十岁才登基,让下一代继续苦熬?没必要。”
“上一代人守好盛世根基,下一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