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好?”
胤祉胳膊后撤手掌向上把她的手握住,五指相扣,掌心滚烫:“没事,爷说没事,就没事。”
欢欢乖乖点头,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稳稳的心跳。
回了里屋,胤祉脱下外袍,换上欢欢亲手做的红色寝衣。寝衣领口、袖口绣着细密的合欢花,针脚匀称,带着她一针一线的温柔,欢欢踮起脚尖,替他系扣子,指尖偶尔碰到他胸膛的温热,她脸红了红,却没躲。
胤祉低头看着她,目光一寸一寸看着她,等她系好最后一个结,他从怀里取出一对同心玉佩——鸳鸯玉佩,一半翠绿,一半温润,合在一起严丝合缝,分开时却各成一体。
“欢儿,看”他声音低柔,“这玉佩能合在一起,也能分开。”
他把一半挂到欢欢脖子上,玉佩贴着她的肌肤,温热得像他的体温。另一半他自己戴上,放进里衣。
欢欢低头看着玉佩,眼睛弯弯的。她扑进他怀里,抱得极紧,小声说:“爷……妾会想你的。”
胤祉喉头一哽,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爷也想你。”
“天天想。”
他低头吻她,吻得极深,
欢欢闭上眼睛,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吻他。
景园内室,锦帘低垂,炭火映得屋里一片暧昧的暖红。胤祉抱着欢欢,吻得正深,掌心贴着她后背,感受她细微的颤栗。欢欢软在他怀里,呼吸乱了,指尖抓着他的衣襟,
门外,陈福硬着头皮站着,额角冷汗直冒。他知道里头动静不小,却又不敢太早打扰。可时辰不等人,实在怕贝勒爷忍不住耽误时间
他咬牙,声音压得极低:
“爷……时间到了。”
里头静了一瞬,过了很大一会
然后,帘子猛地掀开。胤祉衣衫乱了,脸色阴沉地走出来,目光像刀子一样剜了陈福一眼。
陈福腰压得更低,几乎要跪下去:“奴才该死………”
胤祉冷哼一声,没理他,转身回屋。
欢欢已披上外袍,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嘴巴红肿眼睛水汪汪地看他。胤祉走过去把她抱进怀里,低头在她额头重重亲了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欢儿好好的在家过年”
欢欢点点头,双手替抚平他的衣襟:“爷……去吧,别让人久等。”
胤祉亲了她一下,又亲了一下,双手捧着她的脸,眼睛仔细的看着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大步出门。
大门口,董鄂氏带着弘晟和敏珠刚到门口等候,弘晟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