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
王欢微微一怔,转头看他,声音软软的:“嗯……妾在想,它和孙悟空长得一模一样,本事也几乎一样,连金箍棒和筋斗云都分毫不差。观音的照妖镜、地府的谛听都辨不出来,最后还是如来揭穿了它的真身。”
她顿了顿,眼底闪着光:“它属于‘混世四猴’之一,天生‘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能偷听别人说话、预知未来,所以才能模仿得那么像。从花果山打到天庭、地府,谁都分不出真假……”
胤祉低笑一声:“所以呢,为什么看了这么久?”
王欢歪头想了想,声音带着一丝神秘:“妾觉得,它是孙悟空的‘二心’所化,代表他内心的挣扎。这就解释了孙悟空后来的变化——从桀骜不驯,到戴上紧箍咒,渐渐顺从佛门。”
她忽然压低声音,像分享一个大秘密:“妾还有个更大胆的想法……会不会,真的孙悟空早就死了?现在跟着唐僧的,是听话的六耳猕猴?因为只有如来能看出来,别人都看不出来。”
胤祉脑子忽然一顿,目光落在她脸上,半晌没说话。
王欢眨眨眼:“爷觉得呢?”
胤祉沉思片刻,低声道:“你说的有道理……但爷觉得,更像是感化。你为什么觉得换了一个人?”
王欢笑着靠在他怀里:“因为这本书,一直讲的都是道家和佛家的争斗。妾每次读,都有不一样的想法。可能这就是名著的魅力吧。”
她抬头看他:“爷在看什么?”
胤祉把书稿拿给她看:“最近在整理天文历法。”
他把她抱到腿上坐好,声音低柔:“来,爷给你讲。”
他指着书页,一点点讲解,声音沉稳而温柔。
王欢听得认真,眼睛亮晶晶的,时不时点头,偶尔问一句,声音软得很。
榻上,胤祉把欢欢抱在腿上坐稳,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翻开天文历法的手稿,声音低沉而稳,像冬夜里最温柔的炉火。
“这一页是论二十四节气与太阳黄经的关系……”他指着密密麻麻的图表与注释,语速不快不慢,“你看,立春时太阳黄经为315度,雨水则到330度,每一气十五日左右,积满三百六十度,便是一年。”
欢欢靠在他怀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书页,小手轻轻搭在他手背上,指尖跟着他的笔迹一点点移动。她听得极认真,睫毛一动不动,像要把每一个字都刻进心里。
胤祉讲到一半,忽然停下,侧头看她:“欢欢,听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