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孽障!这孽障!”
他气得浑身发抖,当天就把沈陈氏从族谱剔除,亲手写下除名书:“从即日起,沈陈氏不再是陈氏族人,生死与陈家无关。”
写完,他让人快马加鞭给沈自山送信:“这是我最后的善意。你好自为之。”
随后,他命人收拾家族三分之二的家产,准备进宫请罪:“陈家不能坐等灭门。”
温实初的父亲,也在同日收到消息。
消息是偷偷送来的,送信人低声说:“温老爷,碎玉轩的事……您儿子……没了。”
温父愣在原地,半晌说不出话。
温母在一旁,听见后捂着嘴,泪水无声地流。
温父忽然开口,声音沙哑:“造孽啊……这个甄嬛是给实初吃了什么药,让他不顾家人啊。”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收拾东西,送到皇宫。确保不牵连族里。”
他顿了顿,眼底是深深的绝望:“隐瞒后宫妃子孕事,跟后宫贵人联系亲密……这每一条,不是诛九族的罪过吗?”
温母哭出声,瘫坐在地。
温父没哭,只慢慢站起来,走向库房:“把能动的银子都拿出来。族里不能跟着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