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昭序怒道:“把他押上车!”
“等离婚证领完,再把他扔回来!到时候,我陪遥遥一起出国生活,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她,再打扰她的生活!”
他气得不轻,说完,就愤愤转身上车。
突然,身后传来“砰”的一声。
柳昭序转身,便见倒在地上的裴言。
“你装什么?!”
他压着火,推开黑衣人,踹了地上的人两脚。
“起来!”
颀长清瘦的身躯,倒在泥泞的雨水里,没有任何反应。
柳昭序蹲身,在触碰到裴言肌肤的瞬间,猛地蹙起了眉。
滚烫得可怕。
他一直在发高烧。
柳昭序的视线又落到了裴言身上各处瘀伤,有几处已经感染。
他突然很想爆粗口。
早知道,昨天下手就不那么重……
“抬上车。”他烦躁地开口。
就在黑衣人要去搬动裴言的时候,一群训练有素的保镖不知从院内何处冲了出来,围住了裴言,将他扶起。
两方陷入了对峙。
为首的那人,柳昭序有印象,是裴言身边的特助陈见。
他像是想清楚了什么,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陈见:“柳先生,请你们立刻离开!”
柳昭序也没有拆穿,只冷冷道:
“等裴言醒了,你转告他,给我滚来民政局离婚!”
说完,直接转身离去。
黑衣人有些不甘,“少爷,我们不把人带走?”
柳昭序:“今天带不走。”
对面那群保镖,有几个是业内十分有名的职业雇佣兵,曾有富豪为了逃仇家,连上亿的高价都出过。
而像这样的,院里有五六个。
他倒是小瞧裴言了,呵,真能装。
“不过,下次他逃不了。”
……
看到只有柳昭序一个人上车,肖谣并不意外,但还是有些失望。
她移开了视线。
柳昭序解释了一句:“他晕倒了,等他醒来我再安排,反正逃不了。”
“嗯。”
肖谣反应很淡,“这件事情,我自己处理就好。”
她很清楚裴言。
这么多年,他一直占主导地位,已经理所当然地将她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或者说,是他好心豢养的宠物。
偶尔逗逗也好,随意伤害也好,都随他心情,都得由他决定。
所以,他从潜意识里,就接受不了她身边出现别的男人。
不是什么可笑的爱,纯粹是病态的占有欲。
柳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