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的原因,那种无形的“场”的压迫,以及空气中越来越浓的、混合了硫磺、铁锈和某种更深层“腐败”气息的味道,让他感到阵阵恶心、眩晕,精神难以集中。背上的林薇依旧毫无声息,只有脖颈侧那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的、缓慢的搏动,证明她还“在”。***的喘息声在身后越来越沉重、艰难,仿佛随时会倒下。
只有走在前面的老猫,脚步依旧稳定,呼吸依旧平稳,仿佛那无形的压力和诡异的环境,对他毫无影响。这个沉默的狙击手,像一块经过最严酷环境淬炼的、冰冷的岩石,只是专注于眼前的任务——探路,警戒,寻找可能的“生路”。
又向下行进了大约二三十米(感觉上像走了几公里),裂缝变得更加狭窄、曲折,有时甚至需要侧身才能通过。那粘稠的“滴答”和“汩汩”声,已经近在咫尺,仿佛就在前方拐角处。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更加明显的、湿冷的、带着淡淡腥甜和腐败气息的、仿佛某种生物体液或陈旧血库的味道。岩壁上那些奇异的矿物条带和斑块也越来越多,有些地方甚至形成了小片的、仿佛钟乳石般向下垂挂的、颜色诡异的、半透明的“石笋”或“凝结核”,在极其微弱的、不知从何处折射而来的、非自然的光线下,泛着幽暗的、令人不安的光泽。
“停。”老猫突然停下脚步,举起拳头,声音压得极低。
赵铁军和***立刻停下,屏住呼吸,靠在冰冷的岩壁上。赵铁军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耳朵里充满了血液奔流的轰鸣和自己粗重的喘息,但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去听,去“感觉”。
前方,拐角后面,传来一阵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响亮的、粘稠液体流动的“哗啦”声,以及……一种新的、极其轻微、但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无数细小气泡在粘稠液体中破裂、或者某种湿滑的东西在粗糙表面缓缓摩擦、拖动的、“悉悉索索”的声响。
同时,一股更强的、冰冷的、充满了“存在感”和淡淡“饥饿”意味的、无形的“波动”,从前方的黑暗深处,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他们!赵铁军感觉自己的头皮瞬间发麻,全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背上的林薇,身体似乎也极其轻微地、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靠在了岩壁上,脸色惨白如纸。
“到了。”老猫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他缓缓地、极其小心地,从拐角处,探出半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