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什么,我再去找你。”
四户分别记清以后,他把纸张另放到一边,又抽出一张空白纸,重新整理李向阳那二十五亩经营荒地的四至。
宅基地是宅基地,承包地是承包地,没有混在一处。
李向涛蹲在旁边替他压住被风吹起的纸角。
等吴维国写完一张,他便接过去晾一会,再按顺序放进牛皮纸袋。
忙了半天,既没碰锤子,也没扛重东西,肩颈倒没出现不适。
李昌武把最后一张草图看完,抬头问道:“都齐了?”
“村里这头差不多。”吴维国把铅笔夹到耳后,“四户各是各的申请,二十五亩单独一份。到镇里要是还缺啥,只能再回来补。”
“先送过去再说。”
李昌武接过牛皮纸袋,用细绳在袋口绕了两圈。
推过停在一边的自行车,把文件袋夹到后车架上,又用绳子重新勒紧。
“你们该干啥干啥,别都在这守着。”李昌武跨上车,朝吴维国交代道,“村里要有人找,让他下午再来。镇里那边办得顺,我尽量今天把东西带回来。”
李向阳伸手晃了晃后架上的文件袋,确认不会掉。
“三叔,路上慢点。”
“我骑个自行车还能让你教?”
李昌武蹬上脚蹬,沿着通往大青镇的土路骑了出去。
车轮压过昨夜有些返潮的路面,后架上的牛皮纸袋随着车身轻轻颠动,很快便过了前面的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