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分好了,连炉子放哪儿都替我寻思明白了。”
“那就是快想通了。”
“你少替他帮腔。”
李昌武笑了一声,没有再追着问。
他知道郑明生的脾气,要是真不愿意,根本不会跟着上山吃这顿饭。
“位置咋排?”
李向阳用筷子蘸了点酒,在桌面空处轻轻点了四下。
“韩叔靠东,离山里近,照顾牲口方便。往西是我爷爷,再挨着我姐。郑爷放最西边,靠路,也靠经营场。”
韩德山先点头:“我在东边合适。夜里鹿马有动静,出来几步就能进山口。”
郑明生也没有反对。
铁匠铺真搬过去,铁料、马车和以后送修的东西都从西边进,免得来回穿过几家院子。
李希传慢悠悠喝了一口酒。
“把老郑扔西边正好,炉子一冒烟,熏不着我。”
“你想闻我还不让你闻。”郑明生说道,“以后喝酒也别往我那儿凑。”
许小芸端着刚热好的饼从灶间出来,正好听见这句。
“你俩这回挨着住,以后喝酒连路都不用多走几步。”
“谁天天跟他喝?”李希传嘴上嫌弃,脸上却没有半点不乐意。
“你不喝最好,省我的酒。”
两位老人又顶了一句,桌上只笑了两声便过去了。
吴维国已经从衣兜里摸出小本子,却没有马上摊开。
先把嘴里的饼咽下去,才道:“两户变四户,我今晚回去得再翻两张纸。小雪这边好办,郑师傅那边,明早我先把户上的东西对一下。”
“要啥你说。”郑明生抿了口酒,“我那破箱子里都压着呢,别让我自己翻,我找一晚上也未必找得着。”
“四户的材料分开做。”李昌武提醒了一句,“谁的宅基地就是谁的,别最后写乱了。”
吴维国点头:“这个错不了。”
李向阳接着说道:“二十五亩荒坡还是照昨天说的,单独算我的经营承包,跟这四户不是一回事。”
“年头不变?”吴维国问。
“嗯,还是五十年,要是能再长点更好。”
“想得美,最长五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