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头肚腹坠得最明显,走上几步便会停下来歇一会,另外两头虽然稍轻些,腹部也已经鼓了起来。
韩德山等那头母鹿转过身,才朝赵建业示意了一下。
“赵老板,你看这头,肚子已经往下坠了。照我估摸,早的话五月底就能下崽。剩下两头得排到六月,前后不会差太远。”
什么时候生产是韩德山的本行,赵建业没有隔着围栏乱下判断,顺着他指的方向把三头母鹿重新瞧了一遍。
“那你们这群鹿的数量还得往上涨。”
他拿手里的烟往领头公鹿那边点了点。
“公鹿长茸,母鹿生小鹿。向阳,这些鹿只要养得住,确实比打死强。”
李向阳明白他的意思。
山里的野货,该打照样得打。
可碰上合适的种鹿,能活着带回来,又是另一条财路。
这几头母鹿要是顺利下崽,用不了多久,鹿圈里便不止眼前这七头了。
“赵叔,再去看看前天带回来的马鹿。”
三头马鹿仍单独关在另一边,跟原来的梅花鹿隔着一段距离。
受伤的亚成年公马鹿已经能自行站立,只是后腿落地时还有些虚。
健康的亚成年母鹿始终躲在围栏另一侧,人往前靠,它便跟着向后退。
怀孕的成年母鹿最为警惕,众人刚过来,它便抬起头,鼻孔不停翕动。
“赵老板,先别再往前了。”韩德山拦在圈外,“这头鹿刚安稳下来,现在保胎要紧。”
“我不进去,就在外头瞧瞧。”
赵建业真正想看的,是亚成年公马鹿头上的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