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第二茬恢复得再好一点,一年两茬,一千五上下。”
院里一下安静了些。
没有谁大喊出声,连李希传都重新打量起了那头公鹿。
过去进山遇上鹿,先看能不能打,再琢磨肉、皮和茸能换多少钱。
如今鹿活生生站在圈里,割完一茬还能长下一茬,明年照旧又能出茸,完全是另一回事。
“一头鹿一年?”李希传问。
“就这一头。”赵建业道,“前提是养得住,茸也别割坏了。”
苏云霞刚好端着一盆热水从屋里出来,本想让赵建业、赵一鸣擦把脸,走近便听见“一千五”。
“赵老板,你说一千五,是连鹿一块算?”
“婶子,就光茸的价格。”
“光茸?”
“对!”
苏云霞把水盆放到一旁,再看圈里那头公鹿,眼神都和刚才不一样了。
鹿还活着,明年还能再长,这账根本不用别人替她算。
李雪站在旁边也没说话。
她现在管着断崖山日常的钱匣,知道一千五百块能顶多少工钱、买多少砖瓦。
昨天家里忙活半天,才从卖掉的鹿肉里留下六七十斤过日子,眼前这头公鹿不用杀,一年便能长出一千五百块钱的鹿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