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屯子里,只从院里挪到院外,硬压上去也就压了。
可这是老林子。
倒木、乱石、软泥一样不少,后头还不知道要走多久。
“行。”
李向阳重新抽出短刀。
“卸点下来。”
乌恒达没再多说,蹲下帮他按住鹿腿。
最沉的一条后腿先卸下来,又顺着脊背割下一大块压秤的肉。
李向阳没往碎了拆,觉得分量差不多了,便停了刀。
两个人再抬时,明显轻了不少。
他们一前一后把大块鹿身横搭到二蛋的驮架上。
二蛋只晃了晃耳朵,四条腿稳稳站在原地。
“这还差不多。”
乌恒达从另一边托了一下,把鹿身往中间推了两寸。
李向阳扯过粗绳,左右穿过驮架收紧,又把折起来的旧帆布垫在容易磨蹭的位置。
绑好以后,他往后退了两步。
左边稍沉。
没等乌恒达开口,李向阳已经把一桶鹿血往右侧挪了挪,另一桶往下放了些。
包好的鹿茸则塞进褡裢上沿,用软布和绳子压住,省得一路磕坏。
乌恒达上手按了按两边。
“行了。”
李向阳拍了拍二蛋的脖子。
“今天辛苦点。”
二蛋打了个响鼻,低头还想去够地上的嫩草。
李向阳乐了。
“看样还没压着你。”
大公鹿有了地方,两个人又去收拾那头被狼咬死的母鹿。
这头本来就没剩下什么整模样,后臀、脖颈和腹侧都被狼撕过,硬留着整具反倒不好弄。
乌恒达蹲下去翻了翻伤口。
“这边不能要了。”
“我也是这么寻思的。”
李向阳拿刀顺着狼牙撕坏的位置往下走。
沾了太多泥、毛和烂叶的地方直接割开扔到一边,能要的好肉尽量留下大块,没剁得七零八碎。
乌恒达那匹猎马始终拴在稍远处,闻着血味不算太安稳,却比豆包守在旁边的时候强多了。
母鹿肉归拢完,乌恒达提起最大的一包试了试,又从里头分出一块。
“这包上马。”
李向阳看了看剩下的。
“还能再压点。”
“够了。”
乌恒达头都没抬,手上继续卷着鹿皮。
“你那骡子皮实,我这匹马没它那么能扛。”
李向阳看了看二蛋那明显壮了一大圈的身材,也没坚持。
两个人把那包鹿肉搭上马背,鹿皮卷在另一边,来回调了两次。
直到猎马走动时不再往一侧歪,才把绳扣彻底收紧。
可一回头,地上还是剩了不少东西。
三头狼、大公鹿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