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声。
“这个倒比熊积极。”
“它是不知道自己在干啥。”
李向阳瞥了坦克一眼。
“真让它拉上半天,第一个撂挑子的也是它。”
话音刚落,他手里正好还剩下一截麻绳。
林子边上的豆包也在这时抬起了头。
李向阳看看绳,又看看它。
一人一虎隔着十几步对视了片刻。
李向阳刚张嘴,豆包转身便钻进了林子,连尾巴都很快没了影。
乌恒达这回没笑,只低着头使劲勒了勒手里的绳扣。
李向阳盯着他的后背。
“想笑就笑。”
“真没笑。”
拖架有了着落,剩下最难弄的还是三头活马鹿。
乌恒达重新走到受伤的小公鹿旁边。
这头鹿已经站了一阵,精神比刚抓住时缓过来一些,可右后腿依旧不敢完全落地。
乌恒达蹲下看了看,伸手把腹侧那道绳重新提起来。
“找块布。”
李向阳把剩下那点旧帆布递过去。
乌恒达折成一条宽带,从腹下兜过去,位置稍微靠后。
李向阳一看便明白了。
“给它托腿?”
“别吊起来,稍微兜着点,走路的时候少往下坠。”
两个人来回试了两次。
第一次提得太高,小公鹿走起来别扭,重新往下放了一点才算顺当。
来福始终守在旁边。
等两个人松开手,小公鹿刚想往侧面退,它只把脑袋往那边一偏,鹿便又停住了。
乌恒达看了来福一眼。
“这狗好使。”
李向阳顺手在来福背上拍了一下。
“今天腿都快跑细了。”
来福伸着舌头喘气,尾巴倒还在地上扫了两下。
状态最好的亚成年母鹿没那么麻烦。
李向阳把控制前肩的短绳换成长绳。
人贴得太近,鹿反倒更容易慌,给它留出几步距离,倒能安稳些。
怀孕母鹿那边,乌恒达看得最仔细。
原先为了防它暴起,临时加了好几道绳,回去时肯定不能再这么绑。
两个人一前一后拆掉一部分,把腹部附近彻底空出来,只留下控制头颈和方向的绳子。
乌恒达看着母鹿站起来,在林沟里试着走了两步。
没跛,肚子也没见什么异样。
他这才退开。
“这头我牵。”
李向阳正低头收绳,闻言看了他一眼。
乌恒达抬手拍了拍自己的猎马。
“它认我,挨着走能稳当点。你顾那头小母鹿。”
“行。”
李向阳把受伤的小公鹿牵到两人中间,来福守在它的侧后方。
鹿真要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