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眼睛里有东西。我说不清是什么,但就是……不一样了。”
楚雄想起刚才书房里,楚骁看他的眼神。
平静,坦然,甚至带着一点他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敬畏,不是畏惧,而是一种……可怜或着一种说不清的情感。
还有他说要退亲时,那种理所当然的平静。
“也许吧。”他最后只说了一句。
窗外有鸟飞过,翅膀划过天空的声音很轻。
楚雄喝完参汤,把碗放下,看向苏晚晴:“晚晴,如果骁儿真懂事了……你说,我是不是该教他些真东西了?”
苏晚晴眼睛一亮:“王爷愿意教他了?”
“他若真想学,我就教。”楚雄说,“镇南王府的世子,不能一辈子是个废物。”
他说这话时,声音很沉,可眼底深处,却有一丝很浅很浅的期待。
那是一个父亲,对儿子最深沉的期盼。
只是过去的楚骁,从来看不懂。
苏晚晴的眼眶又红了,这次是高兴的:“好,好……我去跟骁儿说。他一定高兴。”
她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笑得眉眼弯弯:“王爷,今晚我下厨,做你最爱吃的红烧狮子头。”
门关上了。
楚雄坐在书房里,阳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书案上,把那方砚台照得发亮。
他沉默了很久,忽然低声说了句:
“小子,你可别让爹再次失望了。”
声音很轻,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可话里的重量,却沉甸甸的,压着一个父亲半生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