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灭的小灯。
那光虽弱,却有一种极韧的劲,好像只要再给它一点时间,它就能从手指一直长到手腕、手臂,长成满身青藤。
一上午很快过去。
两人收功之后都是又虚又软,额上有细汗,但精神却好得出奇。
林薇薇坐在石凳上喘了两口气,笑着说:“原来练功比逛街还累人。”
王语嫣靠在竹椅上,用手帕擦着额角,说:“我倒是觉得身子轻了。
心里像被谁把一团乱麻慢慢抽开了。”
赵铁军从外面端了午饭进来,白粥、青菜、一盘蒸鱼。
李建军亲自给她们各盛了一碗粥。
林薇薇端起来喝了一小口,抬头看他:“你吃了吗?”
他说:“我等会儿跟铁军去食堂吃。
你们先吃。
吃完让铁军送你们去静室休息。
下午玄诚子道长还会过来,教你们一套基础的收功法。
别偷懒。”
林薇薇白了他一眼:“谁偷懒了。
这才第一天。”
李建军笑了一声,没说话,转身走了。
他往训练场走的时候,路过的学生纷纷问好。
李建军一一应了,脚步没停。
训练场东边,赵小峰和孙犁正带着两个同组的学员练习对练。
赵小峰一脚侧踹把对方逼退三步,转头看见李建军站在场边,立刻收了架势喊了声“校长”。
李建军招手让他过来。
赵小峰跑过来,满头是汗,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
李建军问:“听说你们上午看见我家里人了?”
赵小峰点头:“看见了。
孙犁说校长的家人也来练功,我们得更拼命。”
李建军“嗯”了一声,拍拍他肩膀:“你有这个心气,很好。
但别把她俩当标尺。
你们练的是硬功,她们修的是别的路。
守夜人学院不是只练拳头的地方。
不过有一点你说得没错,她俩都开始了,你们更没道理拖。”
赵小峰啪地站直了身子,嗓门又大又亮:“是!”
周围几个学生听了,也都不自觉地挺了挺腰。
李建军摆摆手让他们继续练,自己朝办公楼走了。
下午玄诚子果然又来了小院,教林薇薇和王语嫣一套极简单的收功法。
李建军忙完事务,也过来看了一会儿。
他见两人学得认真,就没进去打扰,只站在竹林外,透过竹叶的缝隙朝里看了一阵。
林薇薇正低头运水,动作虽生疏,但隐隐已有了流动的韵律。
王语嫣打坐时十指轻张,像在抚摸风里看不见的枝桠。
玄诚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