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彬你都管,连赵小峰你都亲自带。你心里还有我吗?”
她越说越急,眼眶已经热了,但没有哭出来。她不是那种会撒泼的人,最委屈的时候也只是把脸往他胸口埋得更深些,声音发着抖。
李建军没打断她。他一下一下地拍她的后背,等她说完了,才轻轻把她从怀里扶起来,借着窗外那点红灯笼透进来的光,看着她的眼睛。她眼尾泛红,鼻子也有一点红。他伸手帮她拢了拢额前散下来的头发,很认真地说:“都记得。一句都没忘。你的事,是我欠你的。你身体的事,我也一直放在心上。以前是没到时候,我也不敢乱来。现在秦博士和玄诚子都在,等时机成熟了,我第一个教你。不光教你,我还要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你。孩子的事也是一样。你急不来,我也一样。我欠你的,一定补给你。”
林晚晴吸了吸鼻子,把脸别到一边,像是不好意思了。过了一会儿她又转回来,眼睛红红地看着他:“我妈妈今天打了电话。过几天是我外公的生日。她问我,你有没有时间。她说你这个外孙女婿,还没有见过外公、外婆和舅舅们。还说家里好些亲戚都想见见你。有几个人说话不太好听,说我是不是嫁了个不存在的男人。我妈替我挡了,但她也难做。”
李建军笑了。很轻,但真。他把她重新搂进怀里,下巴蹭着她的头顶:“去。什么时候?你提前跟我说,我安排人把江州的事盯着。你不说,我也该去了。这些年东跑西跑,家里的事确实顾得少。我去给外公祝寿,也去见见你那些舅舅。谁再说什么不中听的,我帮你缝上他的嘴。”
林晚晴打了他一下,破涕为笑:“你就知道来横的。我外公年纪大了,你可别把寿宴给掀了。”
“那看他们怎么对你。对你好,我就客客气气装个斯文女婿。对你不好,我就当个不好惹的外孙女婿。横竖我不亏。”他故意把最后几个字咬得重了些。林晚晴笑了一声,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慢慢稳了,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鸟,安静地闭上了眼睛。
李建军没睡。他就那么抱着她,听她的呼吸从浅到深,从乱到稳。窗外红灯笼还亮着。风从老巷那头吹过来,轻轻拍着窗框,像在替他说那些他没有说出口的话。有些话,他今晚没说。但以后,他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