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个月了,我才刚开始,连站桩都不会。
“你不用跟那帮小狼崽子一个进度。”
你和语嫣有自己的路。
一个水元,一个木元,练的是驾驭灵气的功夫。
学院后面新起了一间小院,专门给你们用。
白天上课,晚上回家住。
不耽误家里。
李建军说。
王语嫣靠在沙发里,嘴唇还带着一点病后的苍白,但眼睛清亮,说:“我去。”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那天躺在床上动不了,浑身像被无数根细藤从里往外顶,才知道什么也不懂的时候最危险。
与其怕它,不如学会用它。
你那个学校叫守夜人学院,我们去了,算不算最早的旁听生?
“算特聘学员。”
李建军笑了一下,“以后还要让你们当教官。”
现在先把基础打牢。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第二天李建军开车带她们去学院。
他没让赵铁军跟,只带了两个不大的行李包。
到了学院,铁老已经等在门口,身后站着石头和卫嘉宁。
铁老远远看见林薇薇和王语嫣从车上下来,朝她们点了点头,也不多话,只领着人往后面走。
新起的小院不大,但修得精巧。
三间平房,一明两暗,正中间是打坐室,左侧是书房,右侧是休息室。
院子铺着青砖,角落有一口小井,井边种着几丛刚发芽的菖蒲。
铁老说:“这儿原先打算当教员宿舍,后来校长说给你们用。”
空气好,也清静。
离操场有段路,不会被那帮小崽子吵着。
他顿了顿,又补一句,“后门出去是片荒坡,也是学院的地。”
你们以后练功,去那儿就行。
林薇薇推开窗,正看见后山几株野桃花开得正浓,粉白一片,像从山坡上漫下来的轻雾。
她回头对李建军笑了一下,说:“这地方真好。”
李建军站在门边没进去,只望着她。
他心里那个从接到电话起就一直悬着的东西,到此刻才算真正落了地。
这两个从地府走回来的女人,又一次站在了人间春色里,而且这一次,她们的脚底比任何时候都更踏实。
当天下午,第一堂课是静玄教她们最基础的吐纳。
玄诚子坐在廊下看。
林薇薇学得极快,水到渠成,连静玄都说她似乎天生就该修这门功夫。
王语嫣慢热一些,但极专注,像一棵正在悄悄扎须的树,不动声色,暗地里却用力得很。
李建军在操场那头带学生练了一会儿刀,下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