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靠在走廊窗边,竹杖横架在臂弯里,看着院子里那棵正在抽芽的老槐树,慢慢说:“你这两个妻子,不是普通人了。”
林薇薇得水元之体,王语嫣得木元之体。
虽然还只是初醒,但假以时日,她们会比外头那些只会枪炮的人有用得多。
只是有一样你得想明白——她们既然醒了,就不可能再只待在家里做你的牵挂。
灵气这东西,你越压它越乱。
她们得学。
你办的那所守夜人学院,也许要为她俩单独留一扇门。
李建军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明白。”
等她们恢复好了,就接过去一起学。
我亲自教。
玄诚子轻轻点了一下头,没再说什么。
屋里,林晚晴得了消息已经上楼来,正坐在林薇薇床边给她擦额头的汗。
两个女人低低地说着话,语嫣躺在床上偏头听。
窗外有鸟飞过,带起一阵很轻的风,把窗帘吹得晃了一下。
那团水光和绿光都退了,可屋里还残留着一股极淡的、像雨后又像春天发芽时的那种味道,又清又润,满室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