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还好,耳朵上戴着一个助听器。
“这个会,说到底就一件事。”
“上面想把石桥镇的问题从‘应急’转成‘常态’。”
“一旦转成常态,就得立法、立规、立人。”
“立人就是搞学校。”
“立规就是成立新部门。”
“立法就是圈一个特别区域,弄一个像矿区一样的管理区。”
“每一样都是几十年的事,得想清楚。”
“陆老,您的意思呢?”
李建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我的意思很简单。”
“可以搞,但不能脱离你的掌控。”
“你是唯一真正跟那些东西打过交道的人。”
“如果你不管,交给别人管,早晚还得出第二个全连覆没的事。”
“可如果你管得太死,上面又不放心。”
“他们总想派些外行进来参与。”
“所以我就说,学校可以建,但必须是你的人当校长。”
“经费、师资、课程、选址,都得以你的方案为底子。”
“他们可以添砖加瓦,但不能推倒重来。”
陆老说得很慢,每一句都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
李建军点了点头。
他早就想过这件事。
石桥镇要想长期守下去,光靠这十几号核心队员肯定不行。
过几年,铁老和静玄都会老,卫嘉宁和清微这一批人不可能撑起所有防线。
如果不从现在开始培养下一代,等秘境裂缝真的全面泄漏,那就真的来不及了。
他想要一所学校,但不是常规学校。
那地方要教文化课,也要教武功、道术、怪物学、野外生存、紧急医疗。
老师一半从队伍里挑,一半从外面请。
课程要保密,学生要政审。
可以招普通家庭的孩子,但必须吃得了苦。
毕业之后不是干部,也不是兵,而是守夜人。
这个名称他在心里已经念了不止一次。
两天后的会,在安全委员会一层那间最大的会议室里开。
长桌坐满了人,加一块差不多三十个。
白发、黑发、军装、便装,满满一圈。
李建军坐在靠门的位置,赵铁军站在门外。
他面前摆着一份大会材料,材料里有一页写着“镇守区长期管理架构图”,上面把特别行动组、镇守区办公室、培训机构并列画了三个方框。
李建军一进来就看到了那张图。
他当时没说话,但一直压着火。
会议开始不到半小时,教委一个姓方的司长率先发言,说了一堆“青少年科普教育”“专业人才培养”“正规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