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阴气再想往上拱,得先破这层印。”
李建军蹲下来把泥坑上最后一点土按平。
他抬起脸,月光照着他的脸,也照着那枚黄泥法印留下的极淡黄光。
整个营地似乎比刚才更静了,不是死静,是安稳下来的那种静。
静玄站在旁边,忽然说了一句:“有了这层锁阴阵,下面那些小东西暂时拱不动了。
但锁阴阵像一张网,网眼再密也有漏风的地方。
咱们得趁着这几十天安稳期,把人练出来,把枪擦亮,把补给囤足。
下一次再来,可就没这么客气了。”
“我也是这个意思。”
李建军从地上站起来,把手上泥土拍了拍,“明天让冯雪莹把镇守使铜章和法印的用法写进营地的守则里。
以后每一批新来的人,第一课就学这个。
这地方不是普通军营,进了这个门,得知道脚下踩着什么东西。”
第二天一早,他让杨组长将新阵法的情况通报给镇守区办公室。
中午,关山就来了电话,问锁阴阵能不能往其他裂缝点复制。
李建军说:“先不着急。
石桥镇是第一道口子,等这个阵法跑通了,再谈复制。
还有,让白主任那边把最新一批行军膏的临床数据发过来,我要看。
另外给我再调一批老兵上来,要见过血、胆子大、家底干净的。
我这儿不要少爷。
来了就得当自己死了半条命。”
关山一一应下,最后叹了口气:“建军,你最近杀气很重,但你说的话,现在没人敢再当耳旁风了。
有一个连队的血还在那摆着。
对了,小彭——就是上次开会那个彭主任——被调走了。
听说是自己写的请调报告,说压力太大,睡不好觉。”
李建军听完只是“嗯”了一声,没有再说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