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几声。
玄诚子把水从围栏缝隙里泼出去,几滴水溅在狗头上。
黑狗浑身一颤,然后慢慢站起来,夹着尾巴朝野地深处跑了。
“畜生识得回家的路。
它不会再来了。”
玄诚子把碗收进袖子里,“只是这阴气渗漏比咱们想的严重。
围栏挡住了人和车,挡不住闻着味儿来的东西。
得加紧在营地外侧布一层镇阴阵。
用糯米、雄黄和烈酒,绕着营地铺一圈。
烈酒要六十度以上的。
这些东西我明天开个单子,让赵铁军派人去采买。
钱不够就先从我的那份子里扣。”
李建军拍拍他的胳膊:“道长放心,特别行动组现在不缺钱。
缺的是能治这些怪事的人。”
他说着转头望向裂缝方向。
瞭望塔上的探照灯像一只不眠的眼睛,缓慢地扫过旧河道上那些仍残留着黑血痕迹的沙石。
夜很深了,风从裂缝那边吹来,裹着一股像井底淤泥一样的味道。
他站在原地想了想,突然对赵铁军说:“明早开会,把所有人都叫到营地。
有些事情,我们得重新安排。
这个世界变了,咱们的活法也得变。
石桥镇这道口子,以后不再只是一道防线,还是一所学校。
我要在这里,把咱们这队人练成这个国家最后一道能挡在妖怪和老百姓之间的人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