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太远。
他只是在等一个不需要再等下去的信号。”
陆老没再说话。
电话挂断之后李建军在观景台上站了很久。
他知道自己离那扇门越来越近了,石壁、玉板、铜瓶、元种、离火诀,每一件东西都在推着他往前走。
顾长卿兄弟俩铺了五十年的路,已经铺到了他脚下。
现在他需要做的,不是再猜他们到底去了哪里,而是把最后几块拼图亲手按进该在的位置。
下午他回到训练场的时候,白守诚的人已经到了。
一个姓钱的军官带着六个兵,穿着便装,在秦博士的陪同下看仓库和实验室的改造现场。
李建军把他们介绍给赵铁军,让赵铁军负责对接。
姓钱的军官对训练场角落那排桃木桩很感兴趣,问能不能拍照。
赵铁军看了李建军一眼,李建军说拍吧,只拍景物别拍人。
军官乐呵呵地掏手机拍照去了。
杨组长站在训练场边上看着这些人,低声对李建军说:“部队那边比联合工作组会做人。
你看看,来的是干活的,不抢功不抢镜头,还自己带了测量工具。”
“越是这样,以后越要盯紧。
会做人的人,未必不会做小动作。
但眼下先把基地的架子搭起来。
我们是合作关系,谁有本事谁使出来。
只要不动我的底线,我欢迎他们来。”
正说着,卫嘉宁跑过来,脸上挂着汗珠子,手里拿着一张皱巴巴的纸。
他说这是郑文彬刚才写的一份请战书,他想参加下一轮试吃,还主动要求跟队去裂缝监测点值班。
李建军把纸展开看了一眼,字迹很工整,语气出乎意料地诚恳,没有半点之前那种少爷腔调。
他把纸还给卫嘉宁,说:“告诉郑文彬,试吃名额有他一个。
值班的事,等他通过铁老的体能考核再说。
想上前线的人很多,不是写了请战书就能去。
拿本事来换。”
卫嘉宁咧嘴笑了一下,转身跑了。
杨组长看着年轻人的背影,感慨了一句:“这郑文彬真是变了个人。
刚来的时候连太阳都怕晒,现在天天泡在训练场上,皮都黑了好几度。
他家里前两天还打电话来问,说儿子怎么不接电话。
我让冯雪莹去回了一句——说他在训练,手机统一收了。
他家里居然很高兴,说‘终于有人治他了’。”
李建军没笑,他只是抬头看了看天色。
初冬的太阳正慢慢往西边滑,天边泛起一层淡淡的橘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