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前,打量着林琰,语气傲慢地说道:“你是什么人?敢不把本公子放在眼里?”
林琰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放下茶杯,站起身来。他的身形挺拔,虽身着布衣,却难掩一身的侠气,眼神冷冽,气场强大,让李修远也忍不住心中一慌,却依旧强装镇定地说道:“怎么?你还想动手不成?知道本公子是谁吗?本公子是丞相的三公子,李修远,你要是识相,就赶紧给本公子道歉,否则,本公子让你在长安,无立足之地!”
“丞相之子?”林琰终于开口,声音冰冷,带着一丝嘲讽,“难怪如此嚣张跋扈,欺压百姓,看来,丞相府的人,都是这般德行。”话音刚落,林琰身形一闪,快如闪电,不等李修远和家丁们反应过来,那名家丁已经被他一脚踹倒在地,疼得嗷嗷直叫。其他家丁见状,纷纷拔出腰间的刀,朝着林琰砍来。林琰身形灵活,侧身避开,手中没有拔剑,只是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和精湛的拳脚功夫,几下便将家丁们全部打倒在地,哀嚎不止。
李修远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布衣男子,竟然有如此高超的武艺。“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李修远颤声问道,眼神中满是恐惧。林琰一步步走向他,眼神冰冷,语气低沉地说道:“我是谁,你还不配知道。记住,以后不要再欺压百姓,否则,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说完,林琰抬手,一掌拍在李修远的肩膀上,李修远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肩膀处传来一阵剧痛,他知道,自己的肩膀,被废了。
林琰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出了茶馆。茶馆内,只剩下倒在地上的家丁和李修远,还有几个吓得不敢出声的伙计。走出茶馆,林琰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这一出手,必然会引起丞相府的注意,往后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平。但他并不后悔,他平生最恨的,就是这种仗着权势,欺压百姓的人,即便对方是丞相之子,他也绝不姑息。
他沿着西巷缓缓前行,心中思绪万千。丞相府,是他师门冤案的主要嫌疑人之一,当年,师父曾弹劾过丞相贪赃枉法,结党营私,没过多久,师门就被灭门,这绝非巧合。如今,他废了丞相的三公子,相当于直接与丞相府为敌,这无疑会让他的复仇之路,更加艰难。但他没有退缩,三年的西凉独行,早已让他无所畏惧,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也会一往无前。
不知不觉,林琰走到了曲江池边。此时,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