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的体力活了。
这里是废弃的港口,根本找不到能用的车辆。
那些卡车和叉车早就烂成了一堆废铁。
我们要把这些东西运回新港花园的大本营,只能靠自己的双腿和肩膀。
但好在。
我们这些人基本都是极适者,除了朴医生之外,一千多斤的重量对于我们来说,跟普通人拎着个塑料袋没什么区别。
我走到病床前,一把扯掉了那些繁琐的床架。
这张病床太占地方了,在废土上徒步推着一张带轮子的铁床走几公里,纯粹是给自己找麻烦。
我让朴医生把那些必需的便携式维生设备精简了一下,用固定带直接绑在她的身上。
然后,甘露玉帮忙,将陷入深度休眠的朱佳佳稳稳地扶到了朴医生的背上。
朴医生虽然是搞科研的,但她体内也注射过抗体,是个实打实的次适者。
背着一个体重正常的女人走几公里,对她来说完全构不成负担。
我走向那个体积最大、也最沉的主控设备,双手扣住底部的金属梁,直接将它扛在了右肩上。
甘露婷更直接,她把流星锤挂在腰间,双手各拎起一个装满化学试剂和培养液的沉重金属恒温箱。
四月和甘露玉也分别扛起了剩下的几个玻璃培养舱和检测仪器。
没有任何废话,我带头迈开了脚步,赶紧朝着新港花园的方向前进。
由于带着的设备比较精细,再加上朱佳佳也身体有恙。
所以我们的移动速度不快。
这些东西平时都是安放在减震基座上的。
如果我们开启极适者的全速冲刺模式,那种狂奔带来的剧烈颠簸和地面反震力,绝对会把这些娇贵的仪器震成一堆废铁。
而且,朴医生背上的朱佳佳还在强制休眠期。
她腹中的胎儿需要一个绝对平稳的环境。
如果我们在路上剧烈晃动,导致她体内的能量循环出现紊乱,那就前功尽弃了。
因此,我们只能保持着一种匀速且极度平稳的快步走。
这对于我们这几个习惯了高速厮杀的人来说,比打一架还要让人觉得憋屈。
没办法,我们就这样扛着设备,在安静的公路上一步一步地走着。
大概三四个小时后。
在转过一个熟悉的街角后,前方的视野豁然开朗。
那高耸的混凝土围墙、上面拉满的防攀爬铁丝网,以及大门两侧那些用沙袋和废弃车辆堆砌而成的重型防御工事,清晰地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
这里是我们在京阳市的大本营,是我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