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
这不仅是技术壁垒,更是资源困境。
“所以……”
方天看着窗外那片灰暗的天空,语气变得决绝:
“必须要他亲自去。”
“只有他的身体,那个已经被完美改造过的躯壳,才是一个能够源源不断产生抗体的‘活体工厂’。”
“只有让他接近母巢的核心,利用他自身的造血机能和那种‘超限状态’下的爆发力,将高浓度的抗体直接注入母巢的心脏。”
“就像是病毒攻入人体一样,从内部引爆它!”
“而且……”
方天想起了周培宇那一记“马踏飞燕”的监控录像,眼中闪过一丝敬畏:
“他现在的超人能力,那种反应速度,那种力量,那种对于病毒的天然压制力……这根本不是我们那些普通军队可以比拟的。”
“如果是普通士兵进去,哪怕全副武装,面对那些变异体,也只是送菜。但周培宇……他是掠食者。他是去‘进食’的。”
说完这番话,方天重新坐回椅子上。
“也就是说……”
朴医生靠在实验台上,无奈地笑了笑,笑容里充满了苦涩:
“也就是说,反正世界都要毁灭了。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只能把最后的赌注,全压在这个年轻人身上。让他亲自去试试。”
“如果他成功了,那就证明这种‘斩首战术’可行,我们就还有希望。”
“如果他失败了……”
朴医生闭上了眼睛:
“那我们也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对吗?”
方天沉默了良久。
最后,他无奈地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是的。”
“这就是……最后的希望。”
……
此时此刻。
几百米的高空中。
直升机正在云层下疾驰。
我坐在机舱门口,看着下方那座满目疮痍的城市。
风很大,吹得我衣服猎猎作响。
“还有多远?”我问。
“快到了。”
冷锋指了指前方。
在灰暗的天际线下,那栋如同通天塔一般的电视台大楼,已经清晰可见。
而在大楼的顶端。
那个巨大的暗紫色肉球,正在有节奏地搏动着。那一根根触手在空中挥舞,像是在向我们示威。
即使隔着这么远,我依然能感觉到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我握紧了手中的连弩,摸了摸腰间的生化瓶。
“来吧。”
我在心里默念。
“咱们碰碰。”
PS:最近看到很多人问打了母巢是不是完结了.......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