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醒她,“小渔,你不欠楚家什么,别忘了你是为了什么才来夜市的。”
楚晚渔这才幡然醒悟,楚家对她的生养恩情早就在他们把她当物品卖给裴家那天就还清了。
这两年的隐忍,是她对生活的期待,她以为只要乖乖做好裴太太就能让裴南洲接受她,给她一个真正有血有肉的家。
事实证明两年只是她自取其辱,裴家上下没有一个人认可她的身份,就连家里的佣人也会在闲暇时嘲讽她在裴家尴尬的地位。
而她处处讨好的丈夫心里更没有她的存在,公公婆婆不喜。
她好不容易才和楚家,裴家彻底划分界限,下定决心从今往后为自己而活。
楚家就算是破产,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又不是她经营的楚家。
楚晚渔的目光重新升起焦距,黑漆漆的瞳仁对上裴南洲那张胸有成竹的脸,她勾唇一笑:“裴先生,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节。”
“你什么意思?”
楚晚渔一字一句道:“楚家的事,关我屁事。”
“你……怎么变得这么粗鲁?”
楚晚渔将还没梳好的头发风情万种往耳后一波,嘴角笑意更大,“裴南洲,我的事,关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