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了,我听说知夏这丫头认床垫,两人肯定是打算同居了,要不然臭小子能费尽心思送张床垫过去。”
“祖宗保佑,显灵了!”
陆知夏不会知道就吃了一顿饭的工夫,两人联姻的消息不胫而走,外面已经闹得天翻地覆了。
这顿饭她吃得如坐针毡,刚吃完她就立马找了个学校有事的借口准备溜之大吉。
许离被许二叔抓壮丁,一方面是想要从他嘴里套出和陆知夏发展到哪一步,另外一方面也看着他马上就要毕业,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吊儿郎当,也该接手家族企业了。
趁着这个时候,将他带上船和叔伯们好好学习。
陆知夏还没跑百米,到了下个转角处,正巧对上笑眯眯的张叔,“陆小姐请留步。”
陆知夏手里还攥着那张披肩,“替我还给你们家先生,我还有事。”
“抱歉陆小姐,这披肩只能你自己亲自去还了,我家先生请你先做歇息,他一会儿就过来。”
张叔伸出手,“请。”
陆知夏要哭了,手心的疼痛才过去,得罪了大佬只有一个死字。
早知道就不那么轻易就说在一起的话了。
陆知夏被请到一个古香古色的厢房,外面就是莲池幽径。
夜市常年温度很高,四月份的午后已经达到二十八度。
她几次探身出去,眼看着就差一点,身体摇摇欲坠。
午后的食斋,阳光温暖洒落在仿古的建筑上,白墙黑瓦上光阴随风摇曳。
只有很少的人知道,这处高端用餐场地背后老板也是霍家的手笔。
大家潜意识都觉得港市是霍家人的地盘,实则不然,早在多年前霍家的商业版图就悄无声息铺到了隔海相邻的夜市。
身为霍家继承人的大少爷如传言中一般沉稳内敛,即便脱了西服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衣,衬衣领口永远系至末端,外套对折搭在手臂。
腰间没有logo却质感系好的领带束得男人身材挺拔,双腿修长无比。
他的一举一动都透着高高在上的矜贵,令人望而生畏。
男人绕过小径,从木门进入,一抬眼就看到了那只高贵的猫脱了鞋袜,短裙下两条修长的美腿又白又直,她像是轻盈的舞者,光脚踏着木板来到了莲池边。
然后探出身体想要去摘荷叶。
身体好几次踉跄,好在她是练舞的,平衡不错稳住了身形。
扎着的高马尾扫过脖颈后的那一抹雪白柔嫩的肌肤,就像是席间在他掌心作怪的小手,轻飘飘扫过他的心间,有些痒酥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