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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凰，你……不累吗？”她喘着气问道。
幕月凰摇了摇头。凤炎珠与她的凰道帝体共鸣，将外界的压力化解了大半。她甚至感觉体内的灵力比平时运转得更加顺畅。
苏瑶苦笑一声，没有再问。她看向前方那道青衫身影，心中满是震撼。
陈末走在最前面，步伐不疾不徐，仿佛周围的压力对他来说根本不存在。他甚至没有动用任何灵力，只是那样平静地走着，如同在自家后院散步。
第五层。
第六层。
第七层。
到了第七层，除了陈末和幕月凰，已经看不到其他人了。苏瑶在第五层就停下了脚步，这里的压力已经让她难以承受。
“还能坚持吗？”陈末回头看向幕月凰。
幕月凰点了点头。她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但眼神依旧坚定。
陈末笑了笑，牵起她的手：“走吧。”
两人并肩走上第八层。
身后，修炼塔入口处，一群学员聚在一起，仰头看着塔内那道光影。
“他到第八层了……”
“凝元九重，上第八层？这怎么可能？”
“你没看到他刚才在广场上的实力吗？徒手接林渊全力一击，一剑杀妖。这种人，不能拿常理衡量。”
有人下意识看向林渊。
林渊站在人群边缘，脸色铁青。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第八层。
那个废物，上了第八层。
而他，通玄七重，天骄组排名前十，却连第七层都上不去。
每一次，每一次这个废物做出什么惊人之举，他就会被拉出来比较。好像他通玄七重的修为，已经成了一个可笑的计量单位。
“通玄七重？连凝元九重都不如。”
“林渊全力一击，人家徒手就接下了。”
“林渊连第七层都上不去，陈末直接去了第八层。”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林霄站在他身边，看着他的脸色，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但他很快便凑上前，压低声音道：“哥，现在正是时候。”
林渊没有说话，但眼神却有些跃跃欲试。
他恨陈末。恨他让自己在所有人面前丢脸，恨他夺走了本该属于他的光芒，恨他身边站着那个女人。
他咬了咬牙，正要开口——
“林师兄。”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渊转头，只见秦烈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脸上带着谦卑的笑容。
“秦烈？”林渊眯起眼睛。
秦烈抱拳道：“林师兄，在下地字组秦烈，久仰大名。”
林渊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