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某种寄生生物的触须。
楚天骄看着全息投影上那个黑暗的漩涡,忽然笑了,“不清楚。”
“不过听你的意思,”他说,“这应该不算是坏处对吗?”
“我不知道,进化之种状态我读不出来。”
朵灵的手指在操作台上快速敲击,调出了一组对比数据,左边是楚天骄现在的生命特征曲线,右边是一个标注着“临床死亡标准模型”的参考曲线,两条曲线几乎完全重合。
“就数据结论来说,你‘已经死了’,心跳、血压、脑电波,所有的指标都跌到了死亡标准以下,但你又还活着,没有停止思考,没有停止呼吸。”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敬畏
她转过身,盯着楚天骄的脸,像是在确认眼前这个人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检测不会出错,你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代替了生命,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它不在我的知识体系之内。”
“这简直是生命的奇迹。”朵灵轻声说,“一个本该死去的人,以某种我无法理解的方式活着。”
楚天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双手和从前一样,骨节分明,甚至更具力量。
他慢慢握紧拳头,松开,再握紧,一切正常。
“这件事,”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沉了一些,“还有谁知道?”
“只有我和巴拉塔。”朵灵说,“数据是加密的,除非得到我的授权,没人有权限调取完整的生命特征图谱。”
“那就先这样吧。”楚天骄十分平静的如此道,“不用告诉米彩,不用告诉任何人。”
朵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楚天骄的目光之后,把话咽了回去。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点点“得知自己已经死了”之后应该有的情绪,有的只是一种清醒的、近乎冷酷的平静。
“你早就感觉到了。”朵灵忽然明白了,“是不是?”
楚天骄摇了摇头,这个世界应该无人可以解答了,听说瑶光号在他被传送至无尽沙漠的这段时间里,也凭空消失了。
“行吧。”楚天骄从检测床上坐起来,自己动手把那些管线一根一根拔掉,“我既然还能走路说话吃饭战斗,那这个‘死’字就没多大意思,你继续研究,有进展了告诉我,没有进展也没关系,反正我现在活得挺好。”
朵灵看着他拔管子的动作,那些传感纤维离开皮肤的瞬间,幽蓝色的光芒闪了闪,然后熄灭。
“你有没有想过,”她忽然带着些许急切的说,“这种‘代替了生命的东西’,也许不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