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肯定。”
朵灵没有给他消化的时间,直接调出了另一组数据。
一张时间轴,上面标注着楚天骄的生命能量曲线图。
每一天都在下降。
每一天都在减少。
紧接着,她又调出第三组数据,楚天骄体内的经络活性检测图。
朵灵双手一拉,将图像放大,让那些细节变得清晰可见。
健康的经络应该是亮金色的,像是阳光下流淌的河流,温暖、饱满、充满生机。
但楚天骄的经络图上,金色正在变淡,像是被水稀释过的颜料,有些细小的支脉已经变成了暗黄色。
“主人,你的身体正在‘过载’,”朵灵刻意保持着冷静,“灵网以你为核心枢纽,所有的灵能力流动都要经过你的身体,就像是一条河流,当上游来水太多的时候,河道就会被冲刷、被侵蚀。”
她叹了口气。
“灵网无时无刻不在消耗你。”
空气凝固了,实验室里静得只能听见通风管道里气流涌动的细微声响。
“那我还有多少时间?”楚天骄问。
这声音出奇地平静,没有恐惧,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惊讶,和在问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一样。
朵灵调出了最后一个数据。
一个基于当前消耗速率,不考虑任何变量变化的情况下,楚天骄身体还能维持正常运转的时间的预测值。
“三年。”
楚天骄看了一眼。
巴拉塔从墙角飘了回来,小声问,“应该……能治吧?”
朵灵微微摇了摇头,“这将会是我接下来的研究方向,”
她说,“我会弄清楚灵网的运作机制,只有彻底理解了这一切,才有可能找到办法……”
这个向来把话说得满满当当的活宝,第一次在承诺面前犹豫了。
楚天骄看着她,咧嘴一笑,“那就试试看吧。”
他说完,转身走向实验室的门。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朵灵和小拳头攥得很紧的巴拉塔,招了招手,“即使找不到办法也没关系的,”
“三年,足够了。”
话音未落,他推门而出。
走廊里,头顶的灯光依然柔和。
沿着螺旋楼梯往上走,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响,一步,两步,三步。
走到地上一层时,他停下来,看向外面。
工程师们在研究院里往来穿梭,有人抱着数据板低头疾走,有人围在一起争论某个技术参数,有人在调试新安装的设备。
一切都井然有序,平静而忙碌。
这些人都是人联的精英,是比战士更加宝贵的财富。
有的已经成为誓者,有的未来会是誓者。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