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们不仅从汤司令、赤除灾、宋应权带领的长生盟大部队手下活了下来，还击杀了宋应权？”
苏九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目光扫过清尘等人人，最终落在钟默脸上。
钟默迎上她的视线，语气平淡。
“准确来说，是清尘道长和清曲道长合力击杀的。”
这话一出，清尘和清曲都是一愣。
清尘刚想开口辩解，叶自豪却在一旁轻轻碰了他胳膊一下，递了个眼神。
在山海司历练已经有段时间，对于这些弯弯绕绕，清尘自然有了长进。
他瞬间会意，顺着钟默的话说道：
“苏局长，钟默所言不虚，人虽然是我与清曲师兄合力击杀的，但也多亏了在场诸位的协助，尤其是钟默兄。”
清曲虽然性子耿直，却也不是愚笨之人，想起钟默在地宫内多次出手相救，此刻也顺着话头。
“没错，那宋应权的幡旗邪门得很，若不是我们龙虎山的金光咒克制怨魂，还真拿他没办法。”
黄骏驰站在一旁，脸上的讥讽淡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服气。
“就算是合力，能击杀宋应权，也算是有点本事。”
肖路则点了点头，看向钟默的眼神多了几分认可。
“不管怎么说，宋应权一死，江南香堂群龙无首，也算是帮我们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苏九娘没有追问，她何等老辣，自然看出其中有猫腻，但钟默既然有意让功，她也没必要点破。
从全局来看，功劳归属并不重要，解决长生盟的威胁才是关键。
“既然如此，回头我会如实向省局汇报，为你们申请嘉奖。”
苏九娘话锋一转。
“钟默，你跟我来一下，我有话问你。”
钟默心中了然，点了点头，跟在苏九娘身后走向一旁的警务车。
老白扑棱着翅膀，落在钟默肩头，黑豆眼滴溜溜转。
“册那！小赤佬倒是会做人，这功劳分得倒是干脆。”
钟默没理会它的调侃，随着苏九娘上了车。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苏九娘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钟默。
“这是长生盟江南香堂的资料，你先看看。”
钟默接过文件，快速翻阅起来。上面详细记录了宋应权的生平，以及江南香堂的组织架构。
江南香堂是长生盟在东南地区的重要分支，掌控着江浙沪一带的庞大地下势力，财力雄厚，教众众多。
一直以来都处于半独立状态，对汤司令的指令阳奉阴违。
“汤司令这次让宋应权来汰湖地宫，恐怕不只是为了虎符。”
苏九娘的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