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查完城门后,叶文清跃跃欲试,她转身看向身后钟默等人。
只见清曲瘫坐在青石板上,手臂上的伤口刚经过清尘简单包扎,渗血的布条缠得紧实,脸色依旧苍白如纸。
清尘盘腿坐在他身旁,双手结印,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雾气,正在快速调息恢复炁场。
钟默则从槐木牌中取出小煤油炉和便携燃料,在地面找了一处干燥平整的地块,几下便生起一团火苗。
橘红色的火光跳跃着,驱散了些许阴冷,也让众人的影子在岩壁上拉得长长的。
清曲倒也不客气,看见火已经生好,冲着钟默尴尬一笑,往煤油炉方向挪了挪屁股。
叶文清见状,叹了口气,随即对叶自豪道:
“时不我待,我们先走一步吧。”
叶自豪有些犹豫,看向钟默等人。
“钟先生、清尘、清曲师兄,要不要一起?人多也好有个照应。”
钟默摇了摇头,目光落在跳动的火苗上。
“不必了,我等清尘道长和清曲道长调息完毕再进去。”
他心里清楚,叶文清急于寻找地宫中的宝贝,行事必然急躁,而这地宫处处透着诡异,在状态不佳的情况下进入,势必会承担更大的风险。
更何况,小馄饨在胸口玉牌内传来的悸动让他心生警惕,总觉得城门之后藏着不一般的凶险。
清尘与清曲则仍旧闭口不言,专心恢复状态。
叶文清闻言,也不再多劝,冷哼一声便一头钻入城门,其余三人则是同钟默几人拱手道别,随后也鱼贯而入。
“哼,急着去送死罢了。”
清曲睁开眼,语气带着惯有的讥讽,显然还在为刚才叶文清袖手旁观的事耿耿于怀。
清尘缓缓收功,脸色恢复了些许血色。
“叶居士心中执念太深,做事难免失了分寸。我们还是先养好精神,再做打算。”
他看向钟默,眼中带着几分好奇。
“钟默,先前你在水中施展的法门颇为玄妙,似乎是专门应对水域环境的?”
“家传的一些旁门左道罢了,不值一提。”
钟默避重就轻地回应。
清尘也不追问,转而说起正事。
“此次汰湖地脉异动,恐怕不止我们这些人盯上了。先前下湖时,我们遇到的那波长生盟教众,恐怕只是先头部队。”
见清尘再次提到长生盟,钟默心中一动,来了兴趣。
“我之前在龙丘山与定持祸交手,感觉他们内部,似乎并非铁板一块。”
清曲此时也缓过劲来,接过话茬。
“不错,长生盟近年来确实有些动荡。”
他伸手拨了拨面前的火苗,火星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