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会自动锁定破咒者,进行致命一击。
“小心!”
蔡明杰惊呼出声。
钟默早有防备,脚下踏出步罡,身形如同鬼魅般避开丝线的攻击。
同时,他双手结出 “镇煞印”,指尖金光暴涨,死死按住那道血线。
没有废话,断魔子剑顺势刺出,剑尖直指血线核心。
“滚!”
钟默心中一股无名怒火升腾而起,仿佛体内的另一个自己,受到了莫大屈辱一般不屑!
黑色剑气与血线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血线剧烈震颤,上面的黑气不断消散,但核心处的血红色却愈发浓郁,隐隐传来乌拖的咒骂声。
“小杂碎,敢破我的降头,我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钟默只觉一股阴寒之力飞入自己眉心,经脉传来阵阵刺痛,这是血咒的力量在侵蚀他的炁场。
他连忙催动伍公眼,红光顺着经脉流转,将阴寒之力一点点驱散。
断魔子剑对阴邪之力的压制在此刻发挥到极致,血线在剑气与伍公眼的双重压制下,渐渐变得稀薄。
就在这时,血线突然爆开,化作一团血雾,朝着钟默的胸口扑来。
钟默来不及躲闪,血雾瞬间融入他的体内,胸口传来一阵灼烧般的疼痛,可随即又很快消散。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诡异的印记留在了他的炁场深处,如同一个定位器,只要乌拖在百里之内,就能感应到他的位置。
而自己体内刚才那股如有神助般的意志... ...
刚想细细琢磨,一声喊叫却在耳边响起。
“钟哥!”
蔡明杰想要上前帮忙,却被老白拦住。
“别添乱!”
老白的神色难得凝重。
“这是血咒的标记,躲不掉的,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下好玩咯。”
钟默缓缓收剑,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冷汗,显然消耗极大。
朝叔则瘫坐在蒲垫上,大口喘着粗气,脸色渐渐恢复红润,眉心的黑雾也彻底消散。
“我…… 我感觉好多了。”
朝叔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眼神中满是感激。
“钟先生,太感谢你了!那种感觉消失了!这降头折磨得我生不如死,现在终于解脱了!”
玲姐也连忙上前,对着钟默深深鞠了一躬。
“钟先生,大恩不言谢!无以为报,这是剩下的酬劳,你一定要收下!”
她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递了过来。
钟默接过支票,看了一眼金额,正好是两百万,加上之前的定金,总共三百万。
钟默没有推辞,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没什么好拧巴。
“应该的。”
他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