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钟默一阵无语,这活赵乾和清尘都没接,一定是有着龃龉之处,自己还没开口,老白竟然先答应了。
“那就太好了!”
玲姐朝叔夫妇闻言,难掩心中喜悦。
看到在一旁的钟默默不作声,玲姐仿佛想到了什么。
“规矩我们懂。”
她从随身携带的包包里,掏出了一张支票。
“这是一百万,您放心,事情解决后,剩余的部分我们一定会给齐!”
“放心吧放心吧!嘎嘎!绝对没问题!”
钟默白了一眼老白,无奈地将支票收起来。
“好吧。”
随后,钟默详细询问了朝叔身上的各处症状,以及噩梦里的一些细节信息。
配合他用焏场感知到的朝叔体内状况,很快得出了结论。
朝叔的情况,与《伍公四海天罡法门》禁咒篇中记载的精血种苗咒有着同宗同源之效理。
这种咒术,或者说是降头术以活人精血为引,种下阴煞种苗,逐步吸食宿主生机。
若不及时破解,不出一年,宿主便会精血枯竭而亡,连魂魄都会被种苗吞噬,沦为施降者的养料。
看来南洋的那些邪术,与大陆的古早术法,是同宗同源的。
借口需要做些资材准备,钟默同二人约定好解降时间,便将其送走。
将人送走后,钟默仔细翻阅了《伍公四海天罡法门》禁咒篇中的详细解法与所需材料。
将所需材料记下,他起身拿起外套便是往外走。
“我去中药店买黑狗血,朱砂家里也不多了,糯米和柳树枝家里有,晨露明天一早去东园寺取就行。”
老白扑棱着翅膀,落在钟默肩头。
“带上我,中药店那老东西奸得很,有我在,他不敢漫天要价!”
钟默无奈一笑,带着一人一鸟,锁上寿衣店的门,朝着上塘老街的中药店走去。
上塘老街的中药店开了几十年,老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姓王,跟钟默爷爷是老相识。
看到钟默进来,王老头推了推老花镜。
“小默?稀客啊,今天来买什么?”
“王伯,要一斤朱砂,还有…… 一碗黑狗血。”
钟默说道。
王老头愣了一下,随即了然。
“你这是... ...帮人看事?朱砂有,黑狗血最近没货,前几天被我这一个打零工的小伙子买走不少,说是什么…… 练什么功要用。”
“练什么功?”
钟默心中一动。
“谁知道呢,那小伙子说是什么摸金校尉的入门仪式,还说要囤着备用,等遇到师傅拜师。”
王老头摇了摇头,语气带着调侃。
“现在的年轻人,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