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斯庇尔追问,“他去哪儿了?我记得……黑士参谋好像把他交给你了,对吧?说是让你看着办?”
这是罗伯斯庇尔偶然听到的。
大概在第三战结束后不久,黑士在走廊里和王诩简短交谈了几句,其中提到了阿提拉的名字。黑士的原话似乎是“那个匈人王,精力过剩,脑子又直,交给你了,别让他在这里惹出事端”。
当时罗伯斯庇尔正好路过,只听到这些片段,后来也没太在意,现在想起来,才觉得有点蹊跷。
王诩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神秘的味道。
“黑士参谋确实把他交给我了。”王诩承认,“至于他怎么处理的……”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我把他交托给了一位绝对可以相信,而且实力……不可小觑的人。”
“哦?”罗伯斯庇尔真的起了兴趣。人类方还有能让王诩用“绝对可以相信”、“实力不可小觑”来形容,并且愿意接手阿提拉这个烫手山芋的人物?名单上的其他人?林肯?白起?似乎都不太像。难道是城镇里复活的其他历史人物?可那些人多半在临时委员会或各自忙着自己的事,谁有闲心管教一个野蛮的匈人王?
“是谁?”罗伯斯庇尔忍不住问。
王诩没有立刻回答。他抬眼望向窗外,目光似乎飘向了某个特定的方向。过了一会儿,他才转回头,看着罗伯斯庇尔,嘴角噙着一丝更神秘的弧度。
“罗伯斯庇尔阁下,”王诩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讲述古老故事般的悠远。
“你可曾听说过……孔次郎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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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稍早之前。
阿提拉站在人类城镇一条相对整洁的街道尽头,面前是一所占地不小的院落。
这院子很规整。围墙是用切割整齐的灰白色石块垒成,不算高,但很结实。大门是厚重的木料,刷着深红色的漆,虽然工艺看得出有些匆忙,但形制是标准的东方样式,门上没有匾额,只有两个简单的铜环。
他穿着那身标粗糙的皮袄,高大的身躯像一尊铁塔,浓密的胡须和粗犷的面容带着毫不掩饰的野性。他抬头看了看门楣,又看了看那两扇紧闭的深红色木门,咧了咧嘴,露出一个算不上友善的笑容。
王诩那家伙,把他带到这里,只丢下一句“这所学校有能陪你练手的人,你自己去看”,就消失了。阿提拉对学校、学习这种东西毫无兴趣,他的一生都在马背和战场上度过,信奉的只有力量和征服。但“能陪练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