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眼神锐利如刀:“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再说,也不能放着事情不管,甜甜和我们都是朋友,又是无辜的人,必须管。”
“听我的,全体出发,出了事,我高阳扛着。”
他扫过众人:“动作快!”
“是!”
很快,警车引擎低吼,撕裂雪夜的死寂,冲向工业园。
……
出租车内。
江烬靠在后座,兜帽下的脸隐在阴影里。
这已经是他换的第三辆出租车了。
车窗外的路灯流曳成昏黄的光带。
下一个,崔媛媛。
天媛整形医院的院长,今年33岁。
说起来,这个崔媛媛,还算得上一个“旧相识。”
母亲活着的时候,曾在她那里做保养。
毕竟,整形医院不仅仅只负责动刀,寻常的各种保养,也都在业务范围内。
江烬曾经见过一次崔媛媛。
这女人身材火辣,长得很漂亮。
不过,那种漂亮实在太过“工业化”,缺了一点自然的美感。
江烬还记得,崔媛媛当时热络得过分,说着“江太太好福气,儿子这么英俊”。
“大家这么有缘,以后常来往”之类的话。
江烬嘴角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常来往?
好啊!
而且,不仅仅是崔媛媛,还有她的丈夫,孩子。
尤其是丈夫,和这一切,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那,就来往吧。
既然有缘,那,就给这份缘分,好好的画上一个句号。
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
出租车在冰冷的城市中,继续绕行。
……
嗤!
高阳的警车停靠在物流仓库的大门口。
车门推开,寒风灌进来,扑在脸上像细碎的冰针。
高阳和张辽几乎同时第一个下车,其他人纷纷跟上。
刚一下车,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太静了。
完全是死寂一片,只有风声呜咽,刮过空旷的场地。
“老大,那里!”阿耀声音发紧,手电光柱猛地打在仓库大门旁的混凝土柱子上。
众人快步走了过去。
光线下,两具尸体歪斜地倚靠着,脖颈处裂开狰狞的口子,被割喉而亡。
切口干净利落,一刀毙命。
“刚死不久,”老赵蹲下探了探,脸色凝重,“身体还没完全僵。”
张志东喉结滚动了一下:“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
“甜甜……甜甜……”张辽呢喃着,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仓库大门,仿佛能穿透铁皮看到里面。
他猛地拔出配枪,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碎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