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雪花,静静的凋落着。
褚安妮调整了一下后视镜,确保能看清身边男人的轮廓,才笑着开口:
“艺术家是不是都像你这样,神秘兮兮的,像个……吸血鬼?”
江烬没有摘下兜帽,阴影将他大半张脸遮得严实,只露出线条清晰却毫无血色的下颌。
他微微偏头,声音却带着一种冰冷神秘的质感:“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小。”
“怎么,后悔了?”褚安妮挑眉,语气里满是年轻女孩特有,那种有恃无恐的挑衅。
“后悔?”江烬发出极轻的笑声,若有所指道:“我从不后悔。无论选了哪条路,走到黑就是了。”
“噗嗤——”褚安妮捂嘴娇笑,眼波流转,“你这人真有意思,说话老气横秋的。”
她很享受这种对话,更享受这种氛围。
对方神秘,成熟,甚至有些压抑的冷漠,反而比那些谄媚的讨好更让她心跳加速。
尤其是那种成熟……让她喜欢的很。
毕竟,从小父亲就很少陪她,这让她更加喜欢身边有这种成熟的男人。
当然,他父亲褚建华除外。
褚安妮喜欢一切成熟有魅力的男人——除了褚建华。
此刻,她并不催促他摘下兜帽,而是沉溺于这种神秘感中。
“你……能开车上路。”江烬疑惑的问。
褚安妮轻笑:“知道我爸是谁吗?”
“不知道。”
褚安妮歪着头:“有机会知道的。”
“我能不能开下车?”江烬忽然问。
“嗯?你喜欢开车?”褚安妮有些意外。
“我想,带你去个有趣的地方。”江烬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褚安妮喜上眉梢:“我喜欢惊喜。”
她爽快地解开安全带,和江烬交换了位置。
引擎再次低吼,车子平稳地滑入车流。
《无心快语》的旋律在车厢里循环,萨克斯风依旧悠扬地响着。
江烬跟着旋律,极轻地哼唱起来。
“你唱歌……还挺有味道的嘛!”
褚安妮浑然不觉危险逼近,笑吟吟的说。
车子不知不觉驶离了繁华的主干道。
“我喜欢音乐。”江烬停止了哼唱,目光透过挡风玻璃。
“其实每个人都是一首歌。激昂的,平缓的,或是……戛然而止的。”
“那我是什么歌?”褚安妮侧过身,好奇地问,脸上带着期待。
心情像是一只即将振翅的蝴蝶。
“挽歌。”
“切!”褚安妮翻了个白眼:“少来啦!话说,能让我看看你不?”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