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瞪得溜圆。
这……啥情况?
他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用过的锡纸。
不是,就……就办了那么点破事,至于搞这么大阵仗?
……
当夜,杨勇飞被从城中村的出租屋里带走。
在经过一系列合规的审问之后,一个小时后,杨勇飞对自己涉嫌谋杀许临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值得一提的是,不知什么原因……
或许是用了过量的“药品”,或许是受到了惊吓,当夜,杨勇飞的嗓子出现了严重的问题。
最后,彻底沦为哑巴。
杨勇飞因涉嫌谋杀,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只用了几天,便已经核准完毕。
随后,杨勇飞被带到了刑车上,执行了注射死刑。
临死前,还听了一首歌。
歌名叫做《六月雪》,在音乐声中,结束了自己罪恶的一生。
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
就仿佛早已被某种无形的手推着,走向这个结局。
……
时间回到现在。
高阳站在玻璃后,静静看着窗外的黑夜。
消息传来时,他嘴角的烟正好燃到了尽头。
“老大,那边来消息,杨勇飞全撂了。”石南推门进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
高阳“嗯”了一声,熄灭了烟头。
从案发,到凶手落网,还不到一个晚上的时间。
这速度,着实是快的吓人。
如今,案子结了,压力散了,所有人都安全了。
其实,以高阳的性格来说,用这种方式结案,他必然会不屑一顾,甚至十分抗拒。
可此时此刻,他心里某个角落,竟泛起一丝隐秘的快意。
杨勇飞这种渣滓,死有余辜。
作为执法者,他该坚守程序正义。
但作为一个人……他无法否认那瞬间的痛快。
像锈蚀的锁簧,突然弹开。
他深吸一口气,压住那点阴暗的涟漪。
可这种痛快的感觉,却正在一点一点的,腐蚀着他。
……
昏暗的房间里,雪茄燃着幽红的火点。
J小姐斜倚在真皮沙发上,红裙的边缘垂着细碎的蕾丝:“看来你的计划,落空了呢。”
X先生夹着雪茄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没有立刻回应,舌尖轻舔过干燥的下唇,那动作带着几分狠戾,像是在压制即将翻涌的戾气。
片刻后,他低嗤一声,声音里淬着冰:“哼,真没想到他能以这种方式破局。”
“哦?”J小姐挑眉,眼尾的媚态里藏着锋芒,“这么说来,你麻烦不小啊。”
X先生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