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
她要报复,报复这个不识好歹的家伙。
所以,那场大火中,J小姐安排了一件事。
“让江河亲眼看着!看着他最疼爱的弟弟,死在他眼前!”
“我让他死都不得安生!”
……
深夜,警队。
局长办公室。
砰!
一声巨响,周正国的手掌重重拍在办公桌上,搪瓷杯里的茶水溅出半杯,沿着桌面的木纹蜿蜒流下。
周国正指着桌角那个透明证物袋:“高阳!你找到这根破针有什么用!”
“事到如今,凶手怎么作案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凶手是谁”
高阳站在桌前,眼底布满红血丝。
“我当然知道,可周局,这凶手是什么路子?”
“杀人不见面,连鸽子都能当凶器,哪是那么好抓的?”
周正国重重叹了口气,指尖在桌面上敲得咚咚响,神色凝重如铁:“高阳啊!你怎么就是这么不开窍呢!”
“你知不知道许临是什么身份?”
“他不是顾大山欧阳海,甚至是徐伟民那种小角色!”
“背后牵扯的势力,能把我们这间屋子都掀翻!”
“我当然知道!”
高阳的声音陡然拔高,又迅速压低,带着一丝无奈的嘶吼。
“他出了事,我们从上到下都得担责任,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可凶手那么狡猾……”
“一个星期!”周正国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
“给你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之内,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把凶手给我揪出来!”
“哪怕是凶手之一!”
“一个星期?”高阳气笑了。
“周局,你觉得这现实吗?到现在我们连凶手的真……”
“我不想听这些!”周正国猛地摆摆手,语气不容置喙。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哪怕是「找」证据,也得把人给我钉死!”
他刻意加重了“找”字,眼底闪过一丝隐晦的暗示。
“你到底明不明白我的意思!”
“你想清楚,一个星期之内抓不到人,你撤职,我降职!”
“你手下那些跟着你出生入死的兄弟,谁来保他们?怎么保?这案子闹大了,没人能全身而退!”
高阳抬起头,直直地看着周正国。
他看到老领导眼底的焦灼,那不是单纯的施压,更像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兜底。
他明白了。
周正国是在给他指一条“路”,也是在给他最后的保护。
“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行不行?”周正国的声音软了几分,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