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给叔叔阿姨,小澈小澜烧纸,给他们祈祷,给我自己赎罪……”
“还有!还有?”他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猛的摇了摇头:
“我刚才……我刚才说的都是气话!酒话!你别当真!”
“看在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放过我一次……”
林寒不甘心。
他真的不甘心就这么死在这里。
他舍不得手里的权力,舍不得前呼后拥的滋味,舍不得那种一句话就能决定别人前程的快感。
他才爬到这个位置多久?
他还没享受够呢,怎么能就这样窝囊的死在这里?
他盘算着,只要能活下来,凭借着他的能力,他一定会有机会东山再起。
见到江烬不说话,林寒以为江烬心软了。
他将心一横,强忍着膝盖的剧痛,竟是跪在了地上。
“求求你!兄弟,求求你,放过我。”
可他垂在身侧的手却悄悄攥紧,藏在阴影里的眼睛里。
没有丝毫求饶的诚恳,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恨意,像毒蛇般蛰伏着。
江烬看着林寒,突然猛的伸手抓着他的头发,迫使他仰视自己。
“放过你……”
他骤然贴近林寒的脸:“你们……放过我了吗?!”
“我回来那天,曾经发过誓,要让你们……受尽折磨。”
话音落下,江烬毫不犹豫,狠狠一脚,朝着林寒两腿中间踢去!
……
啪嚓!
警队里,石南徒手握碎了一个鸡蛋,蛋液从指缝爆开。
粘稠的蛋液混着细碎的蛋壳,从他指缝里汩汩淌出来,滴在桌面上。
他得意地晃了晃掌心,冲围过来看热闹的同事挑眉:“怎么样?我就说我没吹牛吧?咱这握力,可不是吹出来的!”
张志东竖起大拇指:“牛逼!”
……
办公室。
江烬看着地上捂着关键部位、不断翻滚哀嚎的林寒,眼中闪过一种痛快的神色。
他走到林寒面前,缓缓蹲下。
声音贴着对方的耳朵,像蛇信子钻进去:
“林寒,我这辈子,看得最错的,有两个人。”
“一个是柳芸,还有一个,就是你,我的好兄弟。”
话音落下,他猛的抓起林寒软绵绵的胳膊。
“啊!江……”
江烬一用力,将林寒肘关节对反向对着自己,抬起脚,用力狠狠一踩!
……
咔嚓!
警队里,石南毫不费力的将手中一小把一次性筷子折断。
木刺崩飞,他随手扔掉,得意道:“小问题!”
阿耀佩服地笑道:“你小子,以后叫魔鬼筋肉南吧!”